太陽昇起,張婉白繼續這昨日沒完成的事情,繼續在白玉宮門外‘求饒’,聽說了昨日發生的事情,前來看熱鬧的百姓越來越多了,原本應該出現的大理寺捕快一個都沒有出現,這可氣壞了長孫無忌。
這逆子到底在做什麼,為何不去制止。
長孫衝也是最為難的一個,手背是父親,手心是媳婦,他最終還是選擇了手心,因為手心是用來保護的,而手背則是保護手的。
官員叫苦不送,這到底算個什麼事兒啊?若是去阻止會更加讓百姓憤怒,但也不能容忍他們繼續這樣鬧下去啊,如今陛下躲在醫院不出來,這麻煩誰來解決?一旦事情再次鬧大,這些官員都會被牽連。
一身儒生打扮的許敬宗拿著一本張婉白送給他的摺扇走進了禮部,禮部侍郎溫大雅笑臉相迎。
“許老弟今日怎有雅興來為兄這小門小戶做客了”
許敬宗展開摺扇,呵呵笑道。
“溫老哥這話就外道了,做兄弟的來探望探望老哥,順便過來問問溫老哥對近日白玉宮的事情有何看法。”
溫大雅苦笑著邀請許敬宗落座,皺眉笑道。
“如何看?是不敢看啊!張婉白是何身份咱們都清楚,這個女人對知命侯伸出多次援手,他被晉王殿下毆打,如今召集百姓聲討,這就是那神仙打仗,我們這個小官小吏跟著遭殃,如今衡山王與晉王點下對太子的位置都勢在必得,一方面是陛下寵溺的晉王,另一方是這天下都不敢正面交鋒的知命侯,我這禮部尚書不好做啊!許老弟,你不來我還想去找你的,給老哥出個招吧!”
許敬宗一臉無辜的攤了攤手,輕聲笑道。
“來之前我去過了戶部那邊,也是來給你們解決這個麻煩的,你我之間交情甚好,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吃苦是不是?我意思過來就是幫他們彈彈口風,老哥你是何意思,六部商議一番,最好統一一下意見,陛下總不能說一氣之下撤了六部的全部官員對不對?戶部那邊的意思是按著律法走,誰錯彈劾誰,不看身份,不講究背景,時間緊,任務重,您考慮著,我這還要去一趟中書省問問,那邊認定誰的錯,我到時候告訴你,你就上書就是了。”
話落許敬宗起身離開,溫大雅連忙相送,看著許敬宗離開的背影輕聲下令,約見戶部上書張亮。
離開許敬宗沒有說謊,他前往中書省尋找官員詢問此事,此時中書省官員也在商議,中書省門下三品高儉出門迎接,如今的許敬宗官職降了,面子該給還是要給的。
許敬宗開門見山,直言道。
“六部官員已經商議,統一了意見,現在等的就是你們中書省給出答案,是彈劾晉王還是降罪張婉白,兩人人的身份,地位和影響力你們比誰都清楚,別到時候咱們這些不參合太子爭鬥的人牽扯在其中鬧的都不愉快。”
高儉笑呵呵聳了聳肩。
“中書省天黑之前就會有結果,晉王有錯,張婉白也是無辜的,我們這邊說的不一定管用,你最好在去問問尚書省。”
許敬宗搖了搖頭。
“房相和齊國公兩人各執一詞,尚書省就不用考慮了,若是實在不可,我給你們一個意見,彈劾晉王殿下安撫百姓,降罪張婉白維護皇室尊嚴,既然你們晚上能給出答案,我便是去告訴六部一聲?大傢伙都是做官混一口飯吃,無冤無仇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