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門而入,公輸達透看向魏玖時眼神蘊含著很多的意思,善於猜心的魏玖明白眼神的意思,可他卻是當做不知一般,任由晴兒將輪椅推到了的床邊,呵呵笑道。
“身子如何了?聽說你被人用了酷刑折磨了一番。”
公輸達透趴在床上苦笑一聲。
“哈啊!一切的折磨我都未曾害怕,不過是皮肉之痛罷了,作為男兒忍得了,也忍得住,後來索元禮這個傢伙弄來幾個女人在我面前搔首弄姿,呵呵!魏玖,我是男人。”
“哦!索元禮是想等你反應的時候切了你的命根子?這孫子還挺會摸索人心的,知曉你沒成親,還是個童子。”
口無遮攔的話鬧了公輸達透一個大紅臉,晴兒輕輕拍了魏玖一巴掌,小聲說去問問醫生關於他腿的事情,離開了病房。
公輸達透望著魏玖低下了頭,小聲道。
“我怕了,索元禮向我索要火槍和旱天雷的製造方法,我·····我交代了,如果你恨我洩露了火槍和旱天雷的事情,你現在就可以殺了我,但這與公輸家沒有任何關係。”
“哦!聽說你是帶著火槍和旱天雷離開長安被大理寺的人抓的,你帶著槍火準備去哪兒?打獵?”
得知了公輸達透洩露了秘密,魏玖不擔沒有憤怒,反而還關心了一下公輸達透如何被抓走的,後者抬起頭眼神有些迷茫,隨後道。
“你離開華清池之後我便是按照你給我的本子去製造你所想要的火槍,其中有七成我可以獨立完成,包括子彈,但又一些太過於繁瑣,我便是想回家去請教家裡的老爺子們,不過是把木頭換成了鐵而已,他們總比我要有經驗,可惜剛走出不到三十里就被人抓到了,給我一個私藏火槍的罪名。”
“哦!你沒說你是公輸達透?”
“他說我是魏玖他爹都不行。”
公輸達透笑著開了一個玩笑,魏玖沒好氣的瞪了其一眼,在口袋裡摸出一根厭倦點燃,劉金武趕忙跑去開啟窗戶,這醫院被孫老爺在下令不準魏玖和陛下在這裡吸菸的。
剛抽一口,公輸達透伸出手索要,魏玖想了想沒有拒絕,扔給了這個傢伙一根兒。
聽了事情的緣由,公輸達透是很久以前就被人盯上了,就在等待著這個機會,只要他出城就會有人去大理寺舉報,大理寺被當做了工具和背鍋的替罪羊。
吐出煙霧,魏玖眯眼笑道。
“嗯···你給出的火槍製作秘法與我家裡武器庫的相差幾何,旱天雷基本都一樣,我更關心火槍。”
公輸達透趴著抽菸,臉憋的通紅,聲音有些沙啞道。
“比送給高句麗的那一批稍微強一點,和西域使用的黑殼子是一個級別的,旱天雷基本是一模一樣,魏玖!你要你的武器工坊成功,我可以請家裡的幾位老傢伙出山來彌補我這一次的錯誤和大意。”
“哦!沒多大的事兒,告訴了就告訴了,你活著還夠了,現在武器工坊的事情我還不急,我在想是誰抓了你呢?大頭啊!哥們兒和你說個事情,你就當聽個樂呵,別往心裡去行不?”
公輸達透皺起了眉頭,做起身子深吸了一口氣,認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