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麻將房的魏玖一路繼續推演,既然蛤蟆說有人受傷,那麼這個受傷的人應該就是公輸達透了,魏爾等人不會成為這些人的照顧物件,當年魏寺塗毒以保魏家機密,導致如今毀了容,這件事情所有人都知道,這五個被魏玖從揚州帶回來的人都不會背叛魏家的。
劉金武更不可能,也抓不到。
黑甲軍的春夏秋冬,風雨雷霜是死侍。
婢女左旋姑娘也是眾人皆知的死士一個,其餘婢女孫媛孫芳接觸不到魏家的機密,趙長明也是如此,他並沒有取得魏玖的絕對信任。
當下魏家最讓人眼饞的就是火槍和旱天雷這兩件寶貝。
而能接觸這兩件寶貝的外人只有魏王利泰和科研院新晉教授公輸達透。
前者不存在被選擇的裂變當中,如此也就只剩下了一個公輸達透。
其實這並不難猜。
至於是被誰抓走的魏玖沒有在眾人面前去推算,他心裡已經大概猜出是何人了,肯定不是長孫嘉慶也不是祿東贊,正如在方建中所說,他們沒有這個能耐。
也不可能是楊仁輅,他沒有這個膽子去竊取火槍,如果被人抓到就死罪,同時他一個駙馬也沒有能力去抹除一個人的存在,房遺愛在房州,他沒辦法一直盯著長安的舉動。
算來算去還能有誰?
一個李承乾,一個李治。
兄弟歸兄弟,但有些事情不能不想。
而且索元禮這個人是肯定存在的,周興,來俊臣,索元禮以及還有一個想不起名字的傢伙被成為唐初四大酷吏,歷史中可都是跟在武媚屁股後面混的,怎麼可能不存在呢。
魏玖對長安十分有興趣,這種亂亂的場面是他想看到的,最起碼要做一個合格的觀眾,可惜李二不讓他回去,這偏心已經偏到心坎裡面去裡,李承乾的幾大智囊都不在身邊,李治的身後卻是有一個團在支撐著。
其實這樣也很好,只要李承乾贏了!李二就在沒有任何藉口把皇位來李治了。
想著想著,魏玖抬起頭髮現這不知不覺中已經來到了長孫的寢宮,轉身想要離開時遲疑了,皺著眉頭思索了片刻後敲門,得到允許後推門而入,躬身施禮。
“娘娘!我這心裡不舒服啊,陛下他太偏心了啊。”
魏玖開門見山,長孫頗為無奈的看著魏玖,輕聲道。
“事情本宮已經知曉了,陛下將房玄齡,你以及青雀,小恪帶離長安的確讓承乾陷入了無助的困境,但你要想承乾要比稚奴大上很多,在人生經歷,心智都要成熟的太多了,他如果依靠你們奪得了競爭的勝利,會難看發現他自身的長處和優勢,承乾也要比稚奴狠辣冷漠一些,本宮的孩子本宮瞭解,所以啊,談不上偏心,只是說承乾的擔子重一些。”
長孫對這件事情也頗為無奈,她也隱晦的催促過李二早點下了決定,別讓孩子們受罪,李二的答案卻是所眼下不是心疼孩子的時候,是在挑選一個未來能給百姓安康的皇帝。
魏玖憋嘴賣萌,長孫捂著額頭無力的搖了搖頭。
“玖兒,你與本宮說說,承乾和稚奴做了皇帝之後會有什麼不同。”
魏玖撓了撓頭,走上前坐椅子落座,摸過一個梨子就吃,含含糊糊回道。
“承乾做皇帝的話,估計是誰想著如何去超過他爹做出的功績,本著青出於藍而,後浪推前浪的宗旨去做事,做成了是明君,失敗了就是無能昏君,倒是對百姓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說過了李承乾,魏玖嚥下嘴裡的梨子,放下咬了一口的梨,伸手拎過一串葡萄繼續道。
“至於稚奴,他應該是努力將他爹做打下的江山完好無損的傳給下一任皇帝,將陛下一些還未完成的事情努力去完成,至於說進步····不不敢保證,因為李義府這隻人貓比較保守,自閉,至於兩個人的強硬程度的話應該所差無幾,對於敵國絕對不會手軟,承乾若是做了皇帝的第一戰會是吐蕃,稚奴則是高句麗,但是還有一點····娘娘我說了您別多想,也比和陛下說。”
長孫單手托腮的看著魏玖,輕輕點了點頭,魏玖深吸了一口氣,低聲回道。
“如果稚奴做了皇帝,恐怕不會長命百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