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州荊王府,淵蓋蘇文擦拭著手中鋒利的小刀,用著流利的唐話問向密室中的兩人。
“現在高句麗準備進攻靺鞨了,你們就沒有什麼想說的?”
李元景摟著懷中的女人上下齊手,呵呵笑道。
“說?本王應該說?高句麗和靺鞨狗腦子打出人腦子與本王有何干!到是你小心一點,你斷了趙謀婢女的一條手臂,你若是被趙謀抓到你會死的很慘。”
淵蓋蘇文冷眼對之,淡漠道。
“若不是你這個廢物,老子早已經殺了那對主僕,真以為老子打不過赫連梵音還打不過別人?那一次柳萬枝能逃走也是長孫嘉慶這個廢物。”
淵蓋蘇文的面色很冷,眼神中帶著無盡的殺意,他來荊州就遇到了一個不知死活的女人竟然對他拔劍,三十回合後血灑滿地,一條手臂落在了泥土之上,若不是荊王府兵馬追殺宋子官等人,那個女人怎有機會逃走。
還有柳萬枝那一次!
李元景想起那個宋子官時眼睛瞬間就紅了,就沒有這麼欺負人的,當年他們就來荊州一晚上做掉了他藏在府外的金絲雀,時隔過年竟然又來了這麼一出,他更沒想到淵蓋蘇文竟然敢對趙謀那個婢女出手,天下誰不知趙謀這個名義上的婢女就是他兒子的娘!
如此一想更加憤怒,右手清淨繃緊,懷中女子發出一聲痛楚的悶哼,李元景當即大怒,推開女子一腳踹出,女子沒有任何防備的撞在了桌角,頓時鮮血流淌沒了呼吸。
李元景對此只是揮揮手,全然沒有放在心上。
淵蓋蘇文皺了皺眉頭,他對面的長孫嘉慶面無表情,淡然喝茶,低眉看不清他的眼神變化,這時李元景開口怒道。
“淵蓋蘇文,你殺了趙謀婢女會給老子帶來很大的麻煩!”
話落轉頭怒視長孫嘉慶,咬牙道。
“你是過來與本王談事的還是給本王找麻煩來了?淵蓋蘇文這個傢伙被魏玖通緝,老子現在還不想和魏玖交手!”
長孫嘉慶抬起頭呵呵笑道。
“淵蓋蘇文不過是斬了翠花兒的一條手臂而已,你無需這般驚恐的,你說趙謀啊!他沒時間來找你麻煩的,哎!可惜了一位姑娘啊,原本想讓殿下賞賜給我的。”
李元景微微錯愕,皺眉輕聲道。
“你喜歡?這樣的女人荊州很多,到時候給你送去幾個就是,你說趙謀沒時間來找本王的麻煩是何意?”
長孫嘉慶笑著搖了搖頭。
“不用殿下勞煩了,原本的雅興現在已經沒有了,哎!死了,呵,咱們這些人死是死有餘辜,傷是咎由自取,哎!以前我從來不心疼女人,可這些年在走遍了大唐,發現最可憐的也不過是女人啊,好了!我不說這些了,如今關隴很亂,很多家族準備在新皇更替這個節骨眼上鞏固地位,另外幾個家族不會讓趙家和李家獨大於關隴的,但是!淵蓋蘇文你這一次做錯了知道麼?你應該殺了翠花,而不是讓她逃走。”
原本以為會開口反駁的淵蓋蘇文竟然沒有開口,而且還輕輕的點了點頭,李元景對此有些意外,看在眼裡,記在心裡沒有過問。
這時長孫無忌再次開口。
“新皇太子位置應該已經確定了,現在你送出奏摺,公然支援李承乾做皇帝,如果你想殺魏玖的話就按照我所說的去做,不要讓李治成為皇帝。”
此話一出,李元景怦然大怒,拍案而起怒視長孫嘉慶。
“長孫嘉慶你想要討好李承乾和魏玖?你現在讓本王支援李承乾?你別忘了,是魏玖殺了元昌,本王去援救的兵馬是被李承乾攔下的,你讓我支援李承乾?他一旦做了皇帝魏玖是會被封王的!”
“我知道啊,他肯定會成為大唐第一個異姓王,這是李承乾對魏玖的承諾,現在你我與魏無良之間的差距越來越大,你想殺了他,而我只是想證明魏無良並不是無敵的,如此一來就需要一些犧牲品,我不想給你解釋,你一步一步按照我說的去走就可以,如果成功,你應該會取替長孫無忌的位置,你可以拒絕!等趙謀把事情處理了,他永遠不會找到淵蓋蘇文,而你會成為他發洩物件,知曉趙謀當初為何敢燒了趙家的書房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