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嘉慶不允許自己有任何的失敗,只要被魏玖的人抓到,他的結果就是死,而且會很慘。
許敬宗並不急著離開長孫無忌的府中。
酒足飯飽,躺在書房的青磚地面單手撐著腦袋,側身看著長孫無忌。
“齊國公似乎不慌不忙,你的這位族弟雖然還沒有被找到觸犯律法的證據,可你這般包容難道就不怕被陛下心裡不願?他和知命侯相比天地之差。”
長孫無忌面色淡然,淡淡道。
“老夫不知你在說甚!今日已經給足了你顏面,莫要不知道好歹,許敬宗!現在我長孫無忌若是想把你調離長安只是一句話的事情,你離開的長安對魏玖來說就是去了作用。”
許敬宗同樣淡定,對長孫無忌泡了一個媚眼,輕笑道。
“齊國公自然有這個能耐,從隋朝隋煬帝登基後便是想去削弱關隴對軍隊和皇帝的制衡權,畢竟一個強大到能支援誰,誰就做皇帝家族聯盟對於任何皇帝來說都是危險的,太上皇時期外亂不斷便是沒有去理會他們,可陛下從登基開始便是一直在針對關隴和山東士族,齊國公您作為關隴集團在長安的代言人,難道一點都不避嫌?如果我參您一本,您心屬關隴,背後支援的人也是關隴,到時候陛下會如何想呢?動我許敬宗?試試?”
長孫無忌用眼角餘光看向許敬宗,他的心中怒火已經滔天,從何時開始,這些阿貓阿狗都敢騎在他頭上放肆了?
心裡有火,明面淡然。
“老夫與陛下從小便是摯友,如今親上加親,陛下會信你許敬宗的幾句胡言亂語?”
“那要看陛下對兒子親還是對你這個大舅哥兒親了,畢竟你一直針對李恪,陛下也不是瞎子,不過是現在有魏玖等人護著李恪讓你沒有辦法而已,齊國公,你還沒有到一手遮天的地步,你一個大舅哥還人家兒子比?年齡越大越糊塗?按照道理來講,現在李恪對你已經沒有任何威脅了,你為何就不能放過他呢?”
這也是魏玖等人想不通的問題,李恪已經多次示弱,表示他不想做皇帝,但是長孫無忌卻是緊抓不放,把李恪留在安東是他的意思,李恪不回長安去海外也是想躲著長孫無忌,至於這一次被李二從海上抓回來,禁足在長安,一切的一切都是長孫無忌做的。
但是這個問題沒有得到答案,長孫無忌隱約感覺事情不對,可許敬宗就是不走,一直等待快要天亮的時候,安靜的黑夜傳來了一陣狂吠,聽到狗叫,許敬宗站起身笑了,撣了撣身上的塵土,眯眼笑道。
“魏侯討厭的東西還真有用,走了走了!您注意點身體,別熬夜了。”
許敬宗仰頭大笑離開長孫無忌的書房,在他關上門的一瞬間,長孫無忌嘴角流出鮮血,年輕是不注意身體,如今年紀大了,在加上各種心事,長孫無忌的身體已經有些虛弱了,最主要的則是他當真拿許敬宗沒有辦法,他說的話都很對,長孫無忌的身後支持者就是關隴,他就是關隴代言人,為關隴傳到一些朝中的訊息,注意風頭,學會順勢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