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的兩人對視,相互之間隔著約有一米的距離,宋子官已經不在是光頭了,留了寸頭也留下了沒毛,從外表看來成熟了很多,也穩重了很多。
宋子官與吳思琯之間的關係剪不斷理還亂,當初吳思琯喜歡宋子官,並且準備託付終身,但最後她發現宋子官只是幻想與夢境中的男人,與其選擇一個喜歡的,不如選擇一個喜歡自己的。
之後宋子官在吐谷渾度日的時候,天氣寒冷所有人都得到了一件愛人送來的披風,宋子官也得到了來自於吳思琯的贈禮。
當時魏玖和李崇義說過,說吳思琯就是一個渣女,都已經結婚了還在勾搭宋子官,當時李崇義笑著告訴魏玖。
“結婚只是一種行事,也會一種責任,但婚姻並不是枷鎖,就算是枷鎖也沒有辦法去囚禁個人的心。”
魏玖很不理解這句話,包括現在他依然不瞭解。
宋子官早已經發現了藏在暗處的傢伙們,沒有開口是不想驚動了吳思琯,在見到吳思琯的時候宋子官掩蓋不住內心的激動,可現在獨處時他有變成了當年的模樣,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宋子官沒有想過過分的事情,他只是覺得兩人相識一場,總要有個好聚好散,不能見了面連話都不說。
鼓起勇氣,準備開口的時候對上了吳思琯那一雙秋水眼眸,他又慫了,低下頭攆著腳尖,吳思琯見此噗嗤一聲笑了,轉過身望著渭水河,柔聲道。
“說你是當年的樣子不對,若是改變了也不對,可能是你從未曾改變過,這樣也挺好,你一直在做自己,而我則需要帶著面具活著,宋子官你會不會感覺到很諷刺?我嫁給了林縱橫,卻給你送去了披風。”
宋子官身子前傾,剛想說出不諷刺三個字,話到嘴邊時他發現這麼說似乎不對,可說諷刺又不對,站在原地急的汗水都已經出現了,他不想在沉默了,深吸一口氣,他輕聲道。
“與諷刺無關,人是自由不受束縛的,就像我見到你會情不自禁的激動一樣,我很後悔當年我所做的事情,但我也很慶幸,或許你嫁給了林縱橫會比嫁給我要幸福的多。”
說出這番話的宋子官內心有些忐忑,吳思琯轉身過,雙手撐在圍欄看向宋子官笑道。
“長大了?不是以前那江湖大俠,不削於理會我這一屆女流之輩,子官啊!我很好奇,以前你極少與我講話是覺得和我說話很丟人?”
春風吹過,吳思琯的身軀顯得有些的嬌柔,有些單薄。
宋子官走出兩步有意無意的為其擋住春風,撓頭憨笑道。
“當時年輕,也沒接觸過女孩子,你說的也對,總覺得和女孩子講話會破功,失去我這高人風範。”
憨直帶著點小小的幽默,在一旁偷聽的魏玖心裡有一百個‘臥槽’在跳動,宋子官竟然會開玩笑了,他竟然會用這種方式去聊天了,愛情的力量是真他孃的比戒尺要好用。
吳思琯也沒忍住,掩嘴咯咯嬌笑,花枝招展。
她在宋子官的眼中還是當初的模樣,沒有絲毫的變化,宋大魔頭的眼神溫柔如水。
吳思琯笑過之後仔細打量宋子官,並且十分自然的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腦袋,笑道。
“有頭髮了更英俊了,聽說你在戰場立功被被陛下點名稱讚了一番,功名有了,與魏家關係親近,有武義,有相貌,沒有遇到心儀的姑娘?”
此話一出,魏玖已經沒有心思在看了,轉過身靠在船板,輕聲嘆了口氣,當一個姑娘準備催促你結婚或是給你介紹另一個姑娘的時候就已經明確的表示他們之間不會再有故事了。
魏玖的心裡也很糾結,他不太希望宋子官與吳思琯藕斷絲連,也不希望讓宋子官心裡的那點美好破滅了,這就好像是吊著的那口氣兒,眼下這口氣兒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