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熱鬧鬧的把年過完了,魏玖可憐的那點私房錢也被掏的乾乾淨淨,魏玖攢錢很不容易,在長安城裡買東西不用付錢,每個月都會有小商販帶著單子去百貨賣場清賬。
衣服是白玉宮每月會送來的,也沒有可以花錢的地方,若是在西市看上點心儀的玩物也會有人搶著付賬。
所以魏玖想攢錢很難!
尤其是榮華女被幾個女人當做威脅之後,魏玖就更沒錢了。
遙望整個大唐,魏玖一手建立了龐大的商業帝國,從一文錢一個包子的低端做到幾百貫一座的房屋宅子,生意遍佈整個大唐帝國的知命侯很窮!
家裡的生意被幾個女人‘霸佔’之後,魏玖的收入就沒有了。
孩子們來拜年,不管大唐有沒有壓歲錢這個說道,反正在魏家是有的,不會太多,一人一小福袋子的銅錢,圖個喜慶。
雖一袋子錢不多,奈何孩子太多。
就連慕容真如海這個與魏家不太熟悉的小丫頭也來了魏家,對著魏玖躬身說了一肚子的拜年話,對著魏玖不斷的誇讚,這能不給個福袋子?
秀著‘笑口常開’的福袋子送出,福袋子的背面寫著魏家賜。
裡裡外外幾十個孩子,錢袋子都沒準備夠。
最後杜荷也過來討要壓歲錢被魏玖對著屁股連續踢了幾腳後才幽怨的放棄。
年過完了,魏玖的日子也開始忙碌了,魏凱旋帶著小錦枝和小嫦娥去長安了見未來的岳父岳母了,魏玖在想盡辦法躲清閒,包括盧俊帶著盧照鄰來魏家的時候也是蔡青湖和青妙接待的。
魏玖屁顛屁顛的跑去皇宮躲清閒,年後使臣們該走的走了,留下的也與李二沒有關係了,李二也很清閒。
兩儀殿中,李二躺在軟塌上閉眼休息,魏玖要了一把搖椅躺在壁爐旁,外面天氣陰冷,房間裡溫度很高,烤的兩人昏昏越睡,在魏玖已經快要進入睡夢的時候,李二突然開口了。
“孽障,你讓高句麗與百濟聯合問罪靺鞨,想要挑起戰爭,你為了什麼?”
迷迷糊糊的魏玖睜開眼看了一眼李二,隨後又閉上了眼睛,躺在搖椅上輕聲道。
“算是實驗吧,靺鞨私藏淵蓋蘇文就是在挑釁我,高句麗為了向我保證他們與淵蓋蘇文沒關係,也為了保證對大唐的忠誠都會去找靺鞨的麻煩,而且靺鞨在安東的勢力不斷在擴大,也該適當的打壓一下了,得拿到對整個安東的控制權,難免以後會出問題。”
“呦呵?這是還幹上正事兒了?”
李二突然做起身子,雙手撐在軟塌戲謔的看著魏玖,再次道。
“往日裡讓你想點正事兒總是抓不到人影,招貓逗狗到是少不了你,近日這是怎麼了?出息了?長大了?”
魏玖睜開一隻眼睛斜視李二,扯了扯嘴角,鄙夷回道。
“我做的事情你看不懂,反而還說我招貓逗狗,火槍在戰場上還沒有運用過,不給祿東贊一槍吐蕃如何才能知曉咱們火槍的實力?在使臣面前開槍也是為了讓他們看看咱們大唐的軍隊戰鬥力已經領先了他們幾百年了,我這是有意的震懾懂不懂?”
李二再次躺下,單手託頭笑望魏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