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這一次繞路來劍南道的水泥礦,魏玖可能這輩子都不知道這裡發生的事情,這典型的黑礦窯子,這裡的礦工全部都被控制了,馬車中的人魏玖不認識,看舉手投足間的樣子像是官員。
馬車中一共走下四人,每個人的防護都很嚴密,面紗,護目鏡,再看那在粉塵中打滾爭奪藥丸的工人,魏玖的臉色陰沉如水,馬車走下的幾位官員也看到了魏玖和李恪。
劉金武已經做好了隨時動手的準備,可這四人並未曾理會魏玖,只是當做了是剛來礦區新人,還沒有磨掉那一絲的骨氣,況且還是一個瘸子。
為首之人對著食堂當口那尖嘴猴腮的傢伙高喊道。
“來操,準備酒菜,今日本官要在這裡下榻!”
來操?
這是名字?魏玖一時間還沒回過神兒來,那四人搖搖晃晃的走到魏玖身前,濃烈的酒氣已經掩蓋了這裡的惡臭,魏玖被燻的後退了一步右腿的不便引起了四人的鬨笑。
“啊哈哈哈,瘸子,原來四個瘸子,這樣的廢物老子一顆藥都不想給你,可老子今日心情好,賞你一顆,要好好幹啊!“
魏玖沒去接那白色的藥丸,歪頭皺眉看向這官員,輕聲道。
“你姓甚名何?大唐律法明令禁止此物,你勞役百姓,濫殺無辜,這罪名可不小吧?”
“本官名諱?本官孫貞,告訴你又能如何?水泥礦年收入的利潤是金礦,銀礦相加的總和,這裡從未出現過有人工人鬧事,礦區坍塌之事,呵!你這小子還想來問我?街上乞丐懶蛋,寧願乞討也不願工作,本官給他們飯吃,讓他們做事,罪在何處?本官將大唐的無用人員變為有用人才,這哪裡有罪?你若是想走,本官不就阻攔你。”
話說的好聽,魏玖的眼角已經看到了慢慢靠近這裡的人,不是官兵,而是一些雙手藏在身後的打手。
魏玖看著孫貞,一臉認真道。
“你放我離開?你是說你要放我離開?你不怕我把這件事情說出去?”
孫貞淡淡點頭。
“離去就是,但你能否安全的離開水泥礦本官可不敢保證,工人們萬一看你們不順眼,引起了暴亂,難免會有死傷,之後我們魏家自然會壓下這件事情。”
說到此,一直未曾開口的李恪笑了,忍不住的笑問道。
“你去過魏家?或是說魏家認識你?還是說你見過魏玖?”
夜晚天黑,加上醉酒,孫貞的視覺已經開始模糊了,上下打量李恪一眼,看起一身粗布麻衣,滿臉的粉塵,冷聲呵道。
“侯爺?本官曾與知命侯把酒言歡,徹底暢談,知命侯曾多次稱讚本官,若不是本官低調,早與知命侯結拜為兄弟,不然怎能勝此大任?”
李恪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轉頭看向魏玖,笑道。
“魏玖啊,現在這裡都開始打著你的旗號為非作歹了,恐怕這次回去不是父皇要給你一個解釋,而是你要給我父皇一個解釋了。”
魏玖?
父皇?
這兩個字眼讓臉色傲慢的孫貞有些慌亂,可隨後在打量二人時眼中充滿了不屑。
魏玖無奈的嘆了口氣。
“和我有何干系?我只拿這礦產的利潤三成,這裡的人員是你爹挑選的,到時候是他要給我一個解釋。”
“得!這件事兒不管,但是我發現咱們好像不太容易離開這裡了。”
兩人對話間,那些將刀劍藏在身後的人打手已經將魏玖包圍了,魏玖看向孫貞,淡淡笑道。
“準備與本侯魚死網破,還是說並不相信我是魏無良,他是李恪?一二三四五......嗯,二十三個打手,想滅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