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手術室百米外的甬道中只有兩人,蔡青湖已經帶著醫學院的人過來了,魏一一站在手術室的門前哭的像一個淚人。
在這個年代,頭部刺入利器就等於死亡。
魏一一想著那天晚上長樂姑姑抱著她,安慰她的場景,眼淚忍不住的往下掉。
手術室前沒有人敢開口,長孫在諸多兒媳的攙扶和安慰下才堅持在這裡等候。
“你做父親教訓我們這些男兒不怪你,長樂的身體如何難道你清楚?魏玖已經說了幾百次,長樂,兕子,青雀,稚奴他們的身體本就虛弱,長樂又是長大之後魏玖才出現的,為何魏玖會讓長樂跟著孫思邈學習,為何不允許長樂生育,難道你都忘記了?為了一個天竺的妖僧開始對長樂動手!如果你這個做父親的無法給長樂保護,那麼我李承乾給!”
十分安靜的走廊傳來了一陣怒吼,怒吼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卻是沒人敢去阻攔和開口,此時的皇家長子李承乾正對著萬人之上的父皇怒吼。
李承乾臉色陰沉的看著李承乾,深吸一口氣沒有開口,而且伸出手推向李承乾的肩膀,他要去手術室看閨女。
可他萬萬沒想到伸出手的人再一次被推開,李承乾橫出一步擋在李二的面前,咬牙怒道。
“你不能過去!”
此時已經焦急暴怒的李二揮拳砸向李承乾的面門,李承乾躬身閃過撞在父皇的兄口。
動手!
李承乾本就不是什麼好脾氣,也不是聽話的孩子,一個敢謀反的人擔心過將來和生死?但他也僅僅只敢撞李二一下,下一秒就被抓住衣領甩在了牆壁上。
但李二再次上前的時候,又有一道身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父皇,兒臣以為您此時不應當去手術室,宮中姐妹對您懼怕,若是大姐醒了,看到您可能會再一次受到驚嚇。”
“稚奴,讓開!”
“父皇!恕難從命,兒臣從小便是受姐姐們的照顧和寵溺,兒臣年幼卻知恩圖報,知曉親情血脈,大哥能保護妹妹,稚奴便也會站出身老保護姐姐,父皇!您便是再次等待吧。”
李二的出手同樣對待李治,沒走出兩步,身前出現了兩個孩子。
李承乾和李治第一次選擇了合作。
他們不知道是對是錯,也不知道父皇心中的想法,他們只知道父皇對嘴乖巧懂事的長樂出手了,他們兩個認為父皇變了,認為父皇會再驚嚇到長樂。
可李二心裡只是想去看看閨女的傷勢如何了,他能為閨女做些什麼。
兄弟對待姐妹與父親對待閨女的理解和保護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