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家小侯爺歸京後沒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甚至可以說本分的有些過分,所有人都以為城外的魏家孽障要找城內尉遲家流氓的麻煩,可惜事情沒有發生,所有人都沒有想看到的畫面。
諸多與魏家交好的家族也未曾出城去見這位小侯爺,有人說這些家族是想避嫌,不做煽風點火之事,明白事理的人則知道是皇家的命令很堅決,暫不允許這些傢伙去見魏凱旋。
魏不飽回到長安後的生活就變得很滋潤了,每天早上不會賴床,早早起來洗漱更衣,這一點就比他爹魏無良不知強了幾百倍,在魏玖十五六歲的時候還不太會穿大唐的衣衫,沐浴更衣之後去給幾位孃親請安,然後在去後院見乾孃的赫連梵音,若是孫思邈在家中最先見的是老爺子,並且會送去早膳。
請安過後用膳,之後去後院給小白穿上背心,抓著背心出去遛彎,回來之後就是要消失在後院中了。
晌午休息一個時辰,和小錦枝在一起的時候會一起睡個午覺,兩個孩子手拉著手睡,若是小嫦娥在的話,魏不飽就要被強行的去學習彈琴,琵琶等樂器。
下午去老宅找師兄師姐談人生,跟著他們學習處理魏家的大小事務,狄仁傑對魏不飽的態度很不好,他從小就不喜歡的不懂事的小師弟,現在認為魏不飽做的一切都是裝樣子的,到是武媚和徐慧很寵溺小師弟,傾囊相授,慷慨解惑。
魏家的人沒有催促過魏不飽去找尉遲家報仇,更是沒提過這件事情,蔡青湖曾在背後言論一次,不論魏不飽做出何決定來,家裡都不會反對,他是未來的繼承人,他要有獨立的判斷力,也要為自己所做出的的事情負責。
時間過了大半個月,消失許久的劉金武回來了,這一次不在門前等待侯爺,而是直接去了後院找小侯爺,等魏不飽回房午睡的時候,小錦枝的一雙眼睛中滿是水霧。
鼻青臉腫,狼狽不堪。
劉金武絲毫沒有留情,但魏不飽的心情不錯,因為他的人直接去見陛下了。
宮中,李二看著手中的信,在看跪在殿中的吐蕃使臣,皺眉道。
“這就是你們吐蕃的態度?寧可開戰也不會釋放我大唐國侯?朕已經答應你們吐谷渾可送,西域可割,你們吐蕃這般不講道理是以為朕攻不上你們的王宮?”
聲音很輕,殿中吐蕃時辰的身體卻已經開始顫抖,在面對大唐天可汗時猶如面對一直已經開始低吼紅眼的猛虎一般,他生不出絲毫想要反抗的意念,心中不斷告誡著兩國交戰不斬來使,低頭顫聲道。
“天..天可汗,我王無心為難貴國國侯,只是西域分割之時貴國國侯不講信譽,說好共敵敵軍時趁機佔據了我吐蕃領土,另!當年貴國國侯毀兩國聯姻,矇騙我吐蕃大相多年,如今不過是在貴國國侯的身上討要些利息而已,事後定會送貴國國侯安然回香,如天可汗不滿我吐蕃佔領西域,我王會下令撤軍,但會帶知命侯返回吐蕃做客。”
李二的臉色瞬間陰沉,冷聲質問。
“朕屠你吐蕃十萬可?”
“知命侯百十斤肉相抵,如天可汗願意,我吐蕃百姓願意自刎,不會勞煩您勞煩出兵,只是這百十刀下去,貴國知命侯能否安然,在下不敢保證。”
吐蕃使臣的臉色漸漸浮現了自信,李二揮手道。
“拉下去仗刑二十,事後再談,文官武將暫留商議國事。”
國事等於知命侯。
所有人心裡都很清楚,也就在李二與朝臣討論吐蕃動向是何的時候,魏家有了動靜,魏家小侯爺有動靜了。
純白狐裘,墨色駿馬,城門不停,長驅直入。
直奔東南勳貴居中之處長樂坊,尉遲家主宅。
魏家終於有動靜了,而且還是魏家的獨子魏凱旋,這下有熱鬧看了,長安百姓紛紛趕來朱雀大街圍觀看熱鬧,目睹魏家小侯爺的風采。
白衣黑馬,面色冷漠英俊的魏凱旋引來了街上少女的驚呼,雖不至於傾心年幼的小侯爺,可這英俊面孔還是讓很多少女不由多看幾眼,養眼也好。
在城中的侍衛迅速去皇宮稟報,結果得到陛下正在與吐蕃使臣商議知命侯之事,不論何事等陛下議事之後在稟,這是陛下的口諭。
魏不飽已經做好了所有的準備,今日不會有人來阻攔他,尉遲家不要臉也不用留臉,至於小尉遲,他若是想做兄弟就做,不想也沒辦法,我爹不在,我娘最大。
城中百姓跟隨著魏家小侯爺抵達長樂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