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打舵,給老子打滿撞上去!”
海面混亂,箭矢成雨,馮智戴站在甲板開口嘶吼,在揚州船塢花巨資買了兩艘軍艦帶領這嶺南十餘艘在嶺南海外對海盜進行攻擊,大食海盜竟然還敢來嶺南海域插手,馮家不僅要將他們驅逐他們,還要將其剿滅。
嶺南馮家眼中容不下一粒沙子。
猶如鋒利刀刃一般的軍艦與大食海盜船隻發生撞擊,海面傳來一聲轟響。
“索箭!”
一條條帶著鐵鏈的箭矢在夾板射出,公輸達透設計索箭在海面上能發揮巨大的優勢,鐵鏈將兩艘船緊緊連結在一起,馮智戴抽出腰間配件,這一次他不用發出任何號令,嶺南海軍將士已經依靠順著鐵索滑向敵船。
大食海盜面對訓練有素的嶺南海軍沒有一戰之力。
兩個時辰後,手下將士來報。
“小公爺,海盜已經剿滅,無一活口。”
馮智戴看著手中的沙漏,兩個時辰啊,還是比預計慢了很多很多,下令清繳物資,三成給與將士們分發,剩下的交給商人,錢財充軍,當然天黑,馮智戴下船返回馮家,半路接到了兩封書信。
回到家中時找到了父親,將兩封信交出。
“父親,來自侯君集一封,房州一封。”
已經滿頭銀髮的馮盎抬起頭,眼神中閃爍這精光,輕聲道。
“看過了?”
馮智戴搖了搖頭,他沒有去開啟書信,馮盎將兩封信隨手丟在了地上,似乎是有些不滿,馮智戴大氣兒都不敢喘,這兩年裡死在父親手中的兄弟已經不是一個兩個了。
馮盎真起身拍了拍馮智戴的肩膀,輕聲道。
“下次看過之後在交給我,男人應該有些主見,猜猜那書信中應該寫了何事。”
“侯君集必是大逆不道之言,無需在看,其野心及大,孩兒不屑與其為伍,至於房州應當是那個房遺愛和鄭駱駝兩人的書信,他們想要與我馮智戴搭上關係還不夠資格。”
此話出,馮盎聽後冷聲笑道。
“你馮智戴又算什麼東西?”
馮智戴臉面隱約可見怒氣,馮盎轉過身看著馮智戴冷笑道。
“當年送你去長安,長安紈絝撕鬥成團,可不見你馮智戴有何動作,甚至連出面的勇氣都沒有,嘖嘖嘖,現在回嶺南開始放大話了?真是出息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