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日趕路的大食敵軍已經筋疲力盡了,西域天氣白天時間常而且炎熱,水也食物供給不足會讓人身體無力且十分疲憊,此時到了黃昏也是他們鬆懈的時刻,李承乾抓的就是這個時機。
距離最近的敵軍距離李承乾相隔已經不遠了,大食的動手也宣佈戰鬥開始了,一道道銀色的身影在李承乾左右疾馳而出,狗屁的開戰演講,兩軍對峙,話語不通的兩個軍隊沒那麼多可以說的。
來都來了,在找個翻譯廢話幾句,李承乾不是那種性格。
他要做事情,簡單思考了個十幾分鍾,十幾分鍾也不會去思考勝負和需要承擔的後果,他更不在乎別人如何評價他。
一萬陽關鐵騎猶如狼入羊群,武裝到牙齒的陽關將士和手無寸鐵的大食敵軍差距不是一星半點,哪怕是手中有刀的大食敵軍的奮力一擊只能在將士的鎧甲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白色痕跡,披在戰馬的魚鱗甲上也只能帶走一兩片鱗甲而已,下一秒等待他們的則是被長槍貫穿身體。
鐵蹄所過之處寸草不生,橫屍遍野。
空氣中瀰漫這血腥的味道。
李承乾坐在馬背望著戰場,他沒有去衝鋒陷陣,柳萬枝宋子官兩人也沒有出刀的慾望,宋子官對這種戰場提不起任何興趣,陽關將士們對於衡山王殿下沒有冒險都鬆了一口氣。
這位殿下上戰場代價太大了,不說他戰死,哪怕是受傷也會帶來巨大的麻煩,首先是侯爺那邊會扛著壓力,陽關新軍的名聲也會受到影響,至於劉久華,不死也會蛻一層皮。
一萬鐵騎已經成功的阻攔了敵軍前進的步伐,前方的奴隸軍團節節敗退,他們連防禦都破不開,這戰鬥怎麼打?
李承乾戰場淡淡道。
“吐蕃的兵馬此時處於何處?是否已經與西域爆發了衝突?”
探子迅速離開,不久後返回恭聲道。
“回殿下,方才已經詢問過了,早在一個時辰之前吐蕃已經與西域一支精銳小隊開戰了,吐蕃約三萬,敵軍不知。”
“本王知曉了,傳令劉久華無需擊退敵軍,陽關騎兵無需隱藏實力,給本王狠狠的打!每間隔一炷香的時間送來吐蕃訊息。”
探子接令,將士前去彙報,李承乾轉頭看向柳萬枝,輕聲道。
“你不去玩玩?”
柳萬枝搖了搖頭。
“不去,沒動手的意思,過幾天我要會河東一趟,去嶽州看看我兒子,不想負傷讓他們擔心。”
“帶車騎將軍的官職回去,你不在乎這些,你家裡人總會在乎,另外給你的媳婦拿兩個命夫人的女爵,別把什麼都看的太輕,還有子官,你們不在乎官職,咱們知情人是知道你們不想要,外人還以為咱們沒有這個能耐,文官武將你們不要,文武散官還是別拒絕的好。”
李承乾語重心長的勸說兩人,戰場中的馬九華接到了李承乾的命令,既然殿下已經這般說了,他們一萬將士也沒必要在隱藏下去了,呈大雁方陣進攻的陽關騎兵在大食敵軍中南北分散,硬生生將十倍有餘的敵軍戰場分割。
騎兵分散讓大食敵軍似乎看到了機會,迅速將兩支分開的騎兵包圍,只要限制了騎兵的速度,他們就沒有了優勢,就算有鐵甲又能如何,在人數上大食佔據這絕對優勢。
如此也讓他們高估了自己,輕視了陽關的重騎。
陽關重騎可是曾經給突厥騎兵打出陰影的隊伍,當時突厥騎兵和陽關重騎交戰的時候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和一聲怒吼,他們面對的不是一直軍隊,而是一座會移動的金山!
劉久華將陽關重騎包圍的大食敵軍嘴角泛起冷笑,點燃手中爆竹射向天空,一聲巨響讓大食敵軍錯愕,同時也給了將士們一個訊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