紋繡是一個漫長而是糾結的事情,張婉白為了去哄左小二的心情,特意準備了一本大畫冊,還在陽關抓來了很多畫師,按照她的要求去畫一枝花!
畫出來了,要啥給啥,前提是看你們敢不敢提什麼過分的要求,這要是畫不出來,這輩子都別想在畫了。
最近的一段日子裡,張晚輩都在陪著左小二挑選適合的紋繡,同時也告訴左小二這可能需要很長很長的時間,就不要想著回軍中去了,左旋嘴上答應了,張婉白當然也知道她只是嘴上答應,心裡已經做好了打算,這紋繡不紋個半年她都不姓張。
張婉白這個女人很聰明,也可以說是吃虧過後才變得聰明,她當年選擇在魏玖四面楚歌的情況下出手,結果換來了如今的榮華富貴,那喜被送去感恩寺的嬪妃們哪一個不羨慕她?如今她清楚的知道,要解決的左二姑娘的傷疤,然後在穩住這個姑娘。
因為這是魏無良想要的結果。
但是張婉白在陽關的日子差點把魏毅給折磨死,張婉白可不是歐巴桑老太太,她相貌身段都是極好的,每當天黑之後這女人都會打扮花枝招展的去找魏毅談人生,葷段子張口就來,調戲的魏毅血脈噴張,結果拍拍屁股轉身就走。
她也是能調戲調戲魏家的人了。西方戰場似乎進入了一個和平的階段,大食不在貿然進攻了,因為他們奴隸軍團沒了!死了一半,餓死了的,類似的,生病死的,在算上臨陣脫逃進山做野人的。
抵達西域這不過兩個月的時間,接連遭受打擊,前世被大唐的騎兵阻撓,之後又與吐蕃一戰戰敗,在往後則是奴隸軍團的大批損失,折損數萬人的代價卻是連兩軍的實力都沒探測出個究竟,說唐軍只有六萬人,他們六萬人就有這樣的氣勢?
大食被打的滿臉問號,魏玖則是滿臉的都是感嘆號,實驗再一次失敗了,這一次失敗不是在槍械和子彈,而是在李泰和尉遲達透的身上,公輸達透準備實驗的時候李泰來搶奪實驗的機會,兩人爭論不休下槍走火了,而且還是炸膛,公輸達透的肩膀被炸血肉模糊。
忙碌不堪的軍醫在看到受傷的尉遲達透和滿臉鮮血的李泰時,一句廢話都沒說,站在營中開始脫衣服。
“殿下,侯爺,公爺,你們就饒了小的吧,這軍醫小的在做下去恐怕就沒命了。”
尉遲達透是誰?是陛下欽點的科研院的小院長之一,另外幾位小院長分別是長樂公主,魏王殿下啊,魏玖一巴掌抽在軍醫的後腦勺上,呵斥道。
“廢什麼話,趕快去給他清洗傷口,實驗中難免會有額磕磕碰碰,多大點事兒,看你這點出息,以後怎麼把你調去新軍做軍醫?”
“侯爺啊,小的不想去。”
“那讓你兒子去,你能不能別墨跡了?”
軍醫委屈的不得了,到底誰在墨跡?但他不敢說,忙忙碌碌的幫公輸達透包紮傷口,李泰手臂和有些受傷,事情到現在兩人也沒說個什麼,魏玖也沒去做什麼和事佬,實驗肯定是會發生意外的,這一次的意外也是給兩人提個醒,再次不許在胡鬧了。
一旁商談戰術的牛進達突然開口。
“魏玖,你的熱氣球帶過來了沒有?”
魏玖迷茫了搖了搖頭。
“我不到啊,你得問李承乾他們,突厥戰場我沒參加啊,來突然的時候我也是自己來的,算了,問李承乾他也不知道,崇義!帶了沒?”
“帶了!只是不多,只有六個。”
牛進達聽此點頭道。
“六個差不多應該夠了,魏玖,有沒有那種可以一直飄在空中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