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整個天下,所有戰場算在一起,最難的是李治。
他又一次沒有去聽從李義府速戰速決的建議,也沒有再去追擊祿東贊,而是選擇大面積向靺鞨發動進攻,李治想要和李承乾一樣拿下土地來增加他的豐功偉績。
可惜!
他被李二送來的聖旨罵的狗血淋頭,現在靺鞨完全無法對大唐造成任何威脅,來制衡靺鞨也應該是高句麗,百濟,新羅,倭寇四個附屬國表現他們忠誠的機會,李治在這邊攪和之能讓大唐名聲受損,讓靺鞨奮起抵抗,如此還給淵蓋蘇文一個翻身的機會。
李治蹲在營帳的角落畫著圈,李義府坐在營中正位看著李治哈哈大笑。
“如今殿下死心了?陛下的信有些不太好聽吧?與你說過安東要速戰速決。”
李治轉過頭,眼淚在眼睛裡打轉,委屈巴巴的看著李義府。
“先生,是不是黑齒常之去父皇那告狀了。”
李義府捏著下巴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有可能!”
李治再問。
“為何魏玖和李承乾在西域能一直打下去,而我卻不能進攻靺鞨,陛下偏心?”
“因為靺鞨對大唐的價值不如西域,靺鞨物產不如西域豐富,就算不計代價,沒有任何折損的情況下佔據了靺鞨,等待咱們的是賑災,扶貧,靺鞨暫還不能給大唐帶來任何利益,所以陛下不想要,他只想震懾。”
李義府已經看清了現在的局勢,當初李治就不應該選擇安東,他應該去西域,只要去了西域,他什麼都不做都可以分到一半的功績,李義府無聲嘆氣,李治的性子很奇葩。
勇於認錯,堅決不改。
李義府對此心力憔悴。
李治起身來到李義府的身邊落座,無力嘆氣。
“感覺虧了很多,當初沒有去西域是認為那邊是個難啃的骨頭,而且魏無良的光輝讓我黯然無光,所以選擇了安東,李承乾把來安東的聖旨遞給我的時候我還有些欣喜,現在才知道被他戲耍了一番,現在怎麼做?收兵回長安?還沒有抓到淵蓋蘇文。”
“淵蓋蘇文留給高藏和黑齒常之就可以了,該走了,在這裡多逗留一天,糧草的消耗就是一個天大的數字,終於明白咱們和魏無良之間的差距了,跟我念,窮!”
讓一個皇子去說自己窮,這應該是算一件還有點恥辱的事情了,可事實就擺在眼前,李泰的確窮,他不如魏玖有錢,沒辦法支撐軍隊的開銷。
惆悵啊惆悵!
李治下令要離開安東了,這個訊息對安東諸國來說是一件好事,高藏和黑齒常之有機會將功補過了,不用被這位大唐皇子剝奪了屬於她們的軍功。
李治發現他回長安之後沒有任何事情可以做,嶺南有馮家的人和他關係生疏,嶺南海外的戰爭他絲毫插不上手,天竺有個魏無良的徒弟,劍南道有魏玖的人,吐谷渾有,突厥戰場有秦懷玉,在向西就是魏無良了。
大唐的半個圈都是魏無良的人,想滲透都沒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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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經過前不久魏無良的胡鬧之後再一次歸於平靜,沒人在去招惹曲卿玄了,到是背後嚼舌根的人不少,大多是在討論這個知命侯,有人說知命侯是真男人重情義,有人則反駁說這就是傻子一個,人家曲卿玄奪走了他所有的家產,現在還護著呢。
說什麼的都有,魏玖聽不到,曲卿玄不在乎,反而還有一點點小甜蜜,蔡青湖和晴兒捂著額頭罵曲卿玄這輩子無藥可救了,算是被魏玖吃的死死的,曲卿玄小聲嘀咕了一句願意。
魏一一蹲在椅子上咧嘴笑道。
“二孃算是被我爹給迷惑的五迷三道了,我爹年輕的時候很優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