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州學院,小尾巴砸下巨資從全國各地請來了諸多是大儒,也在皇家學院挖來了很多了教習,並且花費每年兩千貫年薪在科研院請來了一位先生。
嶽州雅靜學府很快成為了大唐學子紛紛嚮往的學院,這裡的課程和知識都不弱於皇家,入門的要求也不高,學費也是大家夥兒都能接受的,剛剛開學便是有招滿了三千多名學生,不限男女。
男子宿舍,尉遲循毓在上鋪探出半個身子看著下鋪的魏不飽,咧嘴笑道。
“不飽啊,你的名字好像改失敗了,你娘直接昭告天下給你改成了魏凱旋,你在學院的名字也是魏凱旋,這魏甲東似乎用不上了啊。”
尉遲家的大長孫一臉奸笑,魏不飽抓過一粒葡萄再過去,其張嘴接住,回到床上的繼續休息,柳守道坐在桌前看書,他和他爹完全是兩個性格,不喜歡練武,討厭喝酒,他測過身子用腳踢了踢魏不飽的床,皺眉道。
“你確定不去和你小姑姑打個招呼?畢竟以後咱們要在這裡生活三年,你最好別端著你的臭脾氣,早點滾過去服軟。”
尉遲循毓敲了敲床板,表示十分贊同,不太喜歡說話的催錢輕輕點頭,魏不飽看著三個關係最好的小兄弟,無力的嘆了口氣,無奈道。
“我不去皇家學院就是怕的三姨和三舅照顧我,現在好了,來了一個更疼我的姑姑,你們說這叫什麼事兒啊?我過去服軟行,可這要是被學院的人看到,我以後的日子又開始難過了,我最討厭的就是別人把我當做小侯爺尊敬著。”
“別嘮叨,快點去。”
楊守道乾脆上前把魏不飽從床上拽起來,推出宿舍,離開宿舍的魏不飽那叫一個無奈啊,彎著腰無力的錘著手臂前往四樓的院長室,他來嶽州就想著做一個普通人,就像魏無良一樣從普通人一步一步的爬上去,可這也太難了吧?做個普通人太難了吧?
一步一磨蹭的到了院長室的門外,深吸一口氣推開門,低著頭無力道。
“小姑姑,凱旋來負荊請罪了。”
話音剛落,耳朵就傳來一陣劇痛,魏不飽呲牙咧嘴的抬起頭,這一瞬間他死心都有了,苦著臉唉聲道。
“娘!您咋來了啊。”
這個娘自然不是身在岐州的喬紅鯉,而是在大唐漂游不定的青妙,辦公室中不僅有青妙,還有未來媳婦的表叔,他也要叫一聲叔的鄭經,然後是小姑姑。
魏不飽被揪著耳朵,屁股一腳一腳的被孃親踢著,孃親的呵斥就在耳邊。
“好啊?來嶽州一個多月的時間不過來給你小姑姑請安?倒反天罡,往日裡學的規矩和禮數都忘了?你也想像你個廢物姐姐一樣?跪下!”
感覺人生都已經黑暗的魏不飽跪在了地上,如此青妙還有些不解氣,又輕輕的給了一巴掌後,再次道。
“另外幾個小子呢?尤其是楊守道,看著文文靜靜的,心裡蔫壞蔫壞的。”
魏不飽無奈嘆氣。
“娘啊!您說這麼多不累嘛,孩兒不是已經過來請安了嘛?還有我娘給我的名字突然改了是咋回事兒?哦!小姑姑您別生氣,晚輩這是想著不想依仗我爹和您的身份在學院,到時候學生們和我一起會有壓力,鄭叔您咋來了?嫦娥姐不是去了西域,不說說您也有要去的麼?但但是也不用擔心,黑家軍的人跟著呢,不會有太大問題,然後好像玄策哥也在西域。”
小尾巴站起身繞過桌子將魏不飽攙扶起身,眼神有些幽怨的看著青妙,小聲道。
“孩子還小,幹嘛下這麼重的手,我這做姑姑的可心疼幾個孩子,也不是見了面就走,最近幾年就留在嶽州吧,青妙你怎突然來嶽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