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內城偏僻小院,榮華女被綁在椅子上,他的對面這是一群在她眼中可以用凶神惡煞形容的來形容,滿身狗毛的宋子官握著一根黃瓜咬著脆響,恨不得一口將這個女人的脖子咬斷一般。
就是為了這個女人,浪費了他太多的時間,早點自己過來不好?非要被左旋一棒子打暈扛出來?劉金武躺在搖椅裝大爺,風雨兩人上下打量著這個女人,魏毅單手住刀蹲在門前,一個手臂粗壯的孩子尊在牆頭上。
眼光無不所在這個女人的身上,他們需要讓這個女人說出淵蓋蘇文在高句麗的種種惡劣事蹟,劉金武不忘提醒也可以栽贓。
榮華女面無表情的坐在椅子上,望著左旋皺眉問道。
“你們是何人。”
啪!
不假思索的一記耳光,左旋甩了甩手,面色淡漠道。
“不該問的不要問,想活著就寫出淵蓋蘇文的是如何殺害高建武,又如何讓小國王做傀儡,他在背後執掌整個高句麗的事情,能寫你活,不能寫,你就歸他們所屬了。”
話落左旋上前扯下榮華女的衣領,雪白的肩膀暴露在空氣中,這個女人沒有驚慌也沒有尖叫,眼神淡漠的看著左旋,開口道。
“說出之後你們能否保證我能安全的離開高句麗?”
“嘿嘿,這事兒得問過主子才行。”
劉金武你這眼睛,淫笑的盯著榮華女當的肌膚,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可榮華女的對劉金武的目光視而不見,看向左旋點頭答應,但他在書寫的時候身旁不能有人盯著。
眾人沒有拒絕,醜拿出了紙筆遞給了這個女人,左旋帶她去了柴房。
院中,宋子官看著他最心愛的一套錦衣被那死狗撕扯的不成樣子,惱怒不已,而另一邊風和雨則不斷的學著狗叫,以此來噁心宋子官,兩人沒有開口爭吵,如今城中已經開始挨家挨戶的搜查了,他們可不想惹出麻煩來了,吳迪走向宋子官,蹲下身子。
“想娶媳婦了?我手中還有些銀子,可以讓宇文玥給你介紹幾個姑娘。”
“不要!”
宋子官想都不想直接拒絕,隨後繼續道。
“岐州的一個都不要,當初年輕不懂事兒,在岐州的臉都丟盡了,我還能娶岐州姑娘?等著洞房的時候人家問咱想不想吳思琯?我瘋了吧?”
吳迪輕嘆了口氣,他不適合勸人,也不喜歡講話,到是一旁學狗叫的風突然湊到宋子官身邊,小聲道。
“宋滷蛋,當初也聽侯爺他們講過,說岐州有個姑娘很是喜歡你,整日在屁股後面跟著,可後來突然嫁人了,到底因為個啥?你那事兒不行?”
宋子官一腳揣在風的腰間,可後者也不在乎,屁顛屁顛的又湊了回來,繼續摟著其肩膀笑道。
“其實你這不娶親也不是個事兒,那姑娘喜歡你,你也喜歡那姑娘,最終你們沒能走在一起是緣分不夠,可你這一直耍光棍兒,讓人家姑娘如何想?是她耽誤了你的一輩子?滷蛋啊,長點心吧。”
這一次宋子官沒動手,煩躁的用拳頭錘擊地面,他以為他不想了,是的確不想了,因為不想這個女人就出現在了腦海中,極少開口卻總是一陣鮮血的雨說了幾個字。
“要學會見異思遷。”
宋子官煩躁搖頭。
“我又不認字。”
“吃寒光想黃瓜。”
“滾。”
宋子官和風之間哪有什麼仇恨,只不過都是不想服輸,宋子官自閉了,酒也不喝了,人也不殺了,垂頭喪氣的回房間去休息了,醜也消失在了黑夜之中,這孩子去哪裡休息一直是個秘密。
風望著天空輕聲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