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蓋蘇文再次退守安市城,原本以為能擊殺魏無良的機會再一次流失,而且損失了很多將士的性命,安市城的軍心渙散,氣勢萎靡到了極點。
唐軍自然不會給他喘息的時間,兩萬裝備精良的新軍進攻安市城,新軍將士看著烏黑破爛的城門鬨堂大笑,譏諷高句麗的廢物連一個城門都守不住,還談何與大唐對抗。
新軍將士無懼城牆的弓箭,他們身上的環索軟甲有極大的減緩箭矢帶來的衝擊,胸口以及致命部位墊著堅硬的鐵梨花木,大大減少了致命傷帶來的危險。
裴承先舉旗攻城,雙方沒有任何廢話可言,重騎弓箭掩護,攻城梯已經準備就緒。
攀城是最危險的進攻,高句麗將士將一顆顆石頭砸向,點燃油桶被投入戰場,新軍的第一輪試探攻擊未曾取得任何效果,淵蓋蘇文這一次已經可以肯定魏無良只有這些人馬了。
一聲令下。
安市城三萬大軍出征,新城火速援助.
高句麗邊境駐軍最少的就是安市,淵蓋蘇文太過於自信了,這些日子魏玖的一點點蠶食已經傷了他的筋骨,而且這支突然出現的軍隊讓淵蓋蘇文感覺到了壓力。
尤其是那一隻兩千餘人的騎兵,揹負弓箭,馬身掛著箭筒,約二十餘支,攻城之時這支騎兵還未曾近身之時便以弓箭進行進攻,擅騎射的騎兵在任何一個國家都是寶貝疙瘩,不僅如此,二十弓結束之後,這兩千騎兵還未曾短兵相見,二十手持雙弩,巴掌大小的箭矢看似不大,中距離的威力不小。
往往兩方騎兵還未曾碰撞的時候,高句麗一方已經摺損人數過半,而且的一些箭矢很難對這支裝備比重騎還要精良的輕騎造成致命的傷害。
營中,裴承先的命令不斷傳出,他們根本不給敵軍喘氣的時間,高句麗出兵便是以弓箭消耗,退兵之後進行攻城,兩萬新軍分成兩隊,日夜不歇。
魏玖真的解放了,新軍的將領相互配合,根本不需要他來開口,有兩次開口提出了昏招也遭到了裴承先幽怨委婉的拒絕,示意叔丈丈可以去歇息了,今日也是如此,將士們聚集在一起商議,魏玖被擠在桌子外,捧著一杯涼茶梳著耳朵偷聽。
裴承先靠在椅子上敲著二郎腿懶散道。
“你們幾個別藏著掖著的,新軍之中咱們是最先抵達戰場的,我可不想被陽關,洛陽和嶽州的比下去,我若是被他們嘲諷了,你們以後的日子也不好過,還有不到十天的時間,安市城若是攻不下,你們都尉啊,校尉啊,少將軍的官職就撤了吧,別和我講道理,老子要回家看我媳婦去。”
王人言舉手淡笑。
“我沒意見,往日裡你們欺負欺負山賊土匪的擠破了腦袋的要點軍功,下面多少將士等著你們下去呢,我到是不著急走,主要是想看你們下臺。”
這些新軍的將士們魏玖一個都不認識,當初送去揚州的新軍是誰負責他都忘記了,八位新軍的將軍無一人緊張,相互教頭接而,其中一名為蘇塗的年輕小將開口笑道。
“一群龜兒子還想往上爬?能在侯爺面前露臉,這是多少人求不來的,我既然是軍中騎兵少將軍便是不會人失望,先走一步,這城我們騎兵攻了,你們先鋒軍,側翼和弓箭隊的最好別搶,別說我騎兵弓箭不認人。”
“呵,四不像的玩意也配叫騎兵?你們那玩意最好別拿出去丟人,老子的重騎三百可碾碎你兩千四不像。”
“去你孃的,馬東流你那鐵疙瘩也算重騎?老子的陌刀隊一刀一個的小崽子而已。”
幾位將領直接開口罵娘,這讓魏玖在一旁聽的一愣一愣的,這怎麼感覺不是拉過來一直軍隊,而是一群土匪啊?沉默了許久的魏無良端著茶杯小聲道。
“內個!我插一嘴奧。”
裴承先轉件扭頭,眼神警惕,其餘將士聽侯爺要開口也是如臨大敵,這位侯爺的昏招比比皆是啊,魏玖被看的有些尷尬,硬著頭皮小聲道。
“別,別這樣看我,我的意思是你們可以隨便打,所有的消耗都算我的,戰爭結束之後我會給你撥去錢糧物資軍備,你們不用心疼。”
蘇塗嘴角漸漸浮現笑容,奸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