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隊人很快的混入了高句麗的內地,貓有貓道,鼠有鼠道。
尤其是宋子官這種人,他不在乎是否會暴露,他隻身一人進入了高句麗,醜和魏毅兩人結伴而行,他們的目的是混入高句麗勳貴府中做打手。
其餘人各自有著各自的想法。
醜和魏毅抵達高句麗首都國內城幾日就成功的混入了勳貴府中做了扈從爪牙,兩個啞巴和文盲是很容易被人相信的。
而且兩個殺伐果斷,唯命是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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駐守安東邊境的魏玖收到了一個訊息,乙支文德死了。
這個訊息送來營中的時候魏玖被嚇到了,幾個月前還和這老爺子交手了一次,這就死了?
訊息的確很突然,淵蓋蘇文也十分意外。
這怎說死就死了?
李義府的信中沒有詳細的介紹,只是告訴魏玖在他離開的時候,契丹和唐軍同時對扶余城發動了進攻,斬殺的屍首掛在城外的枯樹,沒過多久乙支文德的就病死在了城中。
得到訊息後不過三天,魏玖和李恪兩人率兵同時進攻安市。
這對他們來說是一個機會,只要高句麗的將領死一個,他們的軍心就會渙散一點,魏玖不能放棄任何一個可以進攻的機會。
一身銀甲站在衝鋒艦的船頭,三十餘艘衝鋒建橫渡遼河,一千於弓箭已經滿攻,只要度過遼河,在河對岸的駐軍,之後的戰爭便就容易了許多。
遼河上空的弓箭猶如暴雨,一支支箭矢不斷的收割生命,雙方均沒有後退,進攻和擊退對他們來說都是至關重要的。
唐軍沒有時間在拖延下去了,高句麗則要死死守住。
唐軍軍艦緩緩挺近,在箭矢的消耗戰上,魏玖不懼天下任何人。
船艙中,李恪皺眉望著船外的廝殺,皺眉道。
“度過遼河就沒有撤退的機會了,如果淵蓋蘇文放棄高句麗而選擇要你死,咱們會比較麻煩。”
魏玖皺眉搖頭。
“不會,淵蓋蘇文不會這麼做,現在的我是打著大唐的名號在用魏家和他們打,咱們如何行事朝廷那邊都沒有插嘴的機會,但淵蓋蘇文這裡不行,如果他放棄扶余和建安,他則是已經敗了,現在高句麗只是想守下,若咱們的消耗堅持不住的時候就是他們勝利的時候,可惜咱們的糧草還很充足。”
淵蓋蘇文那點想法魏玖猜的很清楚,僵持了這麼久所有人以為兩方都很和平,在等幾個機會,卻不知他們之間的爭鬥已經開始了。
先打一場糧草戰,是你高句麗撐得住還是我大唐扛得住壓力。
只是如今還沒有分出勝負,橫渡遼河駐軍是在給淵蓋蘇文一個機會,橫渡之後魏玖的兵馬人數也等於是暴露給了淵蓋蘇文,看看他高句麗有沒有出兵的勇氣。
八十萬大軍啊!魏玖想想也有些頭疼,李恪透過琉璃看著已經登入的將士,和正在撤退的高句麗敵軍,皺眉道。
“他們似乎在等著咱們登岸,淵蓋蘇文應該也想著正面交鋒?”
魏玖點頭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