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余城的唐軍硬生生的將戰爭玩成了種田享樂,劉金武帶著大批將士們在河面鑿冰抓魚,雖不能飲酒,米飯卻是管飽的,李義府披著棉衣,手中端著一晚上魚湯看著眼前的沙盤。
身旁的伴讀書童,如今以是少年的孩子輕聲問道。
“先生,真的要幫助魏無良麼?如此您與蜀王殿下之間將沒有在緩和的機會了。”
李義府淡淡笑道。
“從未同心,何來的決裂,當年讓許敬宗阻攔魏無良等人入城便是在提醒蜀王殿下,此人不可信,之後長孫嘉慶垮臺,許敬宗又算計蜀王一次,呵!手中本是好牌,卻是打的稀爛。”
書童少年不解的問道。
“先生是說蜀王殿下無能?”
“蜀王殿下很有才華,只不過心胸狹窄了一些,貪婪了一些,為了達成心中所想回不擇手段,他若是得勢,必先殺我,留下來不算是幫助魏無良,算是給自己一條後路吧,總不能後者臉皮去找他和尾巴說我李義府窮的吃不起飯了。”
書童不在言語,添了些柴火讓營中更加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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淵蓋蘇文在國內城王宮看著一封封邊境送來了奏摺,如今那傀儡皇帝已經被他囚禁,已經沒有任何用處了。
李靖在南,魏無良在北。
這兩個對高句麗威脅最大的大唐將領卻是不急發動進攻,而是夾在中間的在對他高句麗進行猛烈攻擊,雖然未曾造成多大的傷害,可這局勢讓淵蓋蘇文看不懂。
南方的李靖就是來練兵的,上戰場的均是一些小將,指揮這是這些新人,領兵的是一個叫做薛仁貴的傢伙,北方的魏無良發動一次進攻之後就安靜了,導致淵蓋蘇文很糾結,去北方的話,那魏無良不動手他就是浪費了世間,去了南方若是北方的魏無良突然進攻,他還是有些難受。
黑齒常之已經開始進攻新羅,淵蓋蘇文有些頭疼,開口問道。
“楊萬春,你帶兵去阻截李靖,引誘大唐皇帝領兵出站,不計一切代價殺之。”
“鄒定國、李佐升,灌奴部主帥歐飛,你們前往安市三城,殲滅其軍。”
“暨武、張猴孫你們二人前往富裕,協助乙支文德,不比死守不出,魏無良只有一萬兵馬,能戰則戰。”
淵蓋蘇文下了一道道軍令,高句麗六位猛將紛紛接令,這時楊萬春開口道。
“大對盧,末將有計,唐皇多年未曾上陣,其必定不會藏於後方不出,末將提議出兵黃龍坡駐守,阻截唐皇,若是能擊殺是大勝,若敗也可拖延其步伐,給與其他將軍清繳大唐李靖軍隊的時間,另!契丹安於極北,早已經虎視眈眈,可與與其商討,若是其能將魏無良殲滅,可將新羅贈送,事後契丹是否能拿就要看他們的實力了,只要魏無良一死,唐軍氣勢必定受損。”
淵蓋蘇文揮手示意他可以去做了,他幾次傳信給倭寇,卻如同石沉大海,沒有任何音信。
高句麗大軍約六十萬,死守邊境,如今大唐不會再有援軍了,只要堅持下來,一切都結束了。
老子被天海翼這娘們給耍了?
淵蓋蘇文在懷疑人生。
另一邊李泰抵達了李二的軍營,進入軍營時將所有官員都請了出了,抓著一小節木棍對著李二一通怒吼,結果沒過多久,李青雀嘴裡叼著木棍,含著眼淚在營帳中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