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讓天海瓷帶兵去攻打新羅?玖兒,你和哥哥說你咋地了?要是累了的話你就去休息休息,別闖禍啊!”
李崇義伸出手摸著魏玖的腦門,隨後被魏玖一巴掌打掉,笑罵道。
“滾,我現在正經的要死,眼下安東局勢有些混輪,天海瓷的進攻不會太過於的猛烈,毀兩艘軍艦試試誰,看安東的幾個國家如何反應,我擔心的是現在整個安東都在穿一條褲子,倭寇的進攻會驗證此時百濟,新羅,高句麗之間的關係。”
柳萬枝這時候開口補話。
“如果新羅在預防倭寇進攻時來的人數過萬,那便是可以證明新羅沒有防備高句麗和百濟,如此可以有六成的機率斷定安東已經全部聯合了,若真是如此,魏玖則是在逼迫倭寇和安東這些國家決裂,如果說,新羅海軍只有幾千人,僅做防守,大軍留在的邊境預防,新羅則是被孤立了,真是我擔心高句麗和百濟會在這裡時候對新羅出兵。”
柳萬枝分析的很透徹,李崇義突然捂住腦袋無力呻吟,感覺這處理文政要比戰爭簡單的多,對此三人笑笑不語,在文政他們很真就不如李崇義,長安讓他整的是明明白白的。
柳萬枝想了想又道。
“眼下有一個擔心,如果百濟和高句麗此時進攻新羅該如何?”
李恪緊接道。
“不用的擔心,安東的人不是傻子,那個李義府在得知咱們來此的時候就應該會算到這一點,倭寇暫時被逼迫與咱們合作,新羅的敵人只有百濟。”
“看吧,咱們的公主殿下都聽出來了。”
砰!
魏玖被李恪一腳踹出去滾了十幾米遠,這一腳可沒留任何餘地,魏玖趴在地上疼的流眼淚,嘴上卻是哈哈大笑。
昨晚閒著沒事魏玖和左旋一同去給李恪化妝,最後穿上將士們堵在門口圍觀,劉金武小聲嘀咕了一句應該叫公主殿下,李恪的英明毀於一旦。
其餘人憋著笑不敢開口,魏玖乾脆躺在甲板不起來,心中想著這般做是不是不太人道了,會死很多人的啊。
當然也只是想想,目的是不會改變的,此時天海瓷應該還在做考慮,這個女人不僅不傻,而且很聰明也有手段,魏玖不知李恪的美男計能發揮多大的成效,當然後來的利益也不能少了。
想了想,捂著肚子站起身,輕聲說了一句要去花船那邊和天海瓷在談談,問有沒有人同行,李崇義聽後朗聲道。
“就被讓咱們的吳王殿下去了,天海瓷見到吳王殿下緊張的說不出話來。”
“那我不去了,李恪自己去把,條件你看著答應就好。”
魏玖回船艙去休息了,等李恪回來的時候已經天黑了,咬牙怒視魏玖怒吼,他應不應該去,不論他說什麼,那個傻娘們就是一個勁兒的點頭,就沒有拒絕過。
等之後問她事情都記住了沒,這傻娘們一頭霧水,憋了一句光看臉了,沒聽到說啥,反覆幾次後立刻怒了,撤下布條矇住了這個女人的眼睛,布料這女人還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總之這一趟的談判算是水深火熱,異常煎熬。
如果換在別人恐怕在一驚淪陷了。
也可能沒有這個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