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面上飄行,魏玖白板無力的趴在甲板上,對著將士們無力道。
“閒著沒事,本侯給你們打個滾吧。”
將士們是一句話都不敢說,更不敢笑,左旋捂住了臉,丟人算是丟到家了,劉金武則拍手叫好,並排而行的李恪在甲板大罵魏玖不像蟲子,像一隻蛆。
魏玖嬉笑回道,那是青雀,李恪撇嘴大罵。
隨後兩人就各自站在船頭對罵,總之是什麼難聽罵什麼,在魏玖的面前,李恪很難保持他那一股冷淡,魏玖站在欄杆上,風騷的扭著屁股,大喊道。
“你會跳舞麼?李恪你會麼?你看哥們這腰肢。”
李恪反口大罵。
“你以為老子不會?看著!”
李恪雙腿做樁,雙手一拍隨後同時想左側緩緩推去,雙手在拍又向右邊,二筆的不成樣子,他們屬實是太閒了,魏玖縱身落在李恪的甲板上,上前摟著李恪的肩膀笑道。
“來,哥們教你個舞蹈,傳說中的抓錢舞,很健身的。”
隨後不久,兩艘船甲板上的將士全部低下了頭,左旋臉色鐵青,手持金槍就要過去打暈自家侯爺,劉金武拉著金槍不斷的哀求,侯爺丟人又不是一天兩天了。
左旋聽後大怒質問吳王殿下何時這樣過?
“金武啊,來來來,和本侯一起跳,人僧嘛,開森就好的呀。”
然後劉金武就加入了丟人行列之中。
三人節奏一樣,尤其是那屁股的扭動的弧度十分誇張,閒!真的很閒,在有一點就是為了刺激淵蓋蘇文,老子就在這一畝三分地玩樂,你們把老子如何?
一艘精緻華貴的花船正在緩緩靠近三人所乘坐的軍艦,保持這兩裡的距離,李崇義看著其船打出的旗語,只是一艘沒有任何威脅的上船,便是沒有理會。
天海瓷臉色錯愕的望著那甲板上的三人,低頭看著手中俊朗的畫像,在看那身著赤紅蟒袍的男子,騙人也要有個限度好不好?這風騷扭屁股的是那位冷淡的吳王李恪?
扭著屁股的魏玖發現了這艘花船,伸出手在李恪懷裡拿出望遠鏡。
“李恪!那船上有個漂亮不像話的娘們啊,手裡拿了一張畫像,好像是在看你呢!”
話落,手中望遠鏡被奪走,李恪出手兩次,魏玖和劉金武全部躺在了甲板上,隨後拿起望遠鏡看了一眼,躺在甲板的魏玖無奈問道。
“你不是不近女色麼?咋?看上了?”
李恪淡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