繳獲完整船隻三艘,殺人不計其數,收繳金銀財寶無數堆積整個船艙,他們算是剿了海盜的老窩,李恪對這些東西沒有任何興趣,只是給劉金武挑選了一把鑲嵌著寶石的彎刀,與其的將士們看隨意分了吧,不得爭搶,見者有份。
死傷統計,敵軍無一人存活,十二歲以上孩童一律按照叛軍處置,女眷全部收攏,等待張亮的海軍抵達儋羅發落,是給予其戶籍還是說定位軍妓,這些都都張亮應該去做的事情,魏玖一方死亡百餘人。
魏玖的眼神有些暗淡,不久後軍中傳出軍令,無勝仗無得飲酒。
魏玖,李恪,李泰,柳萬枝,劉金武五人各自領了二十大板,沒有留情。
身為長官,以身作則。
劉金武要代替自己侯爺捱打,未能如願。
漂泊在海面上,將士們情緒低沉的忙碌手中事情,主艦已經離開,剩下的四搜船隻正在修補,沒有了出海時的熱鬧,或許是戰爭讓人沒了心思再去展望未來。
左旋站在床邊,面色冷淡的告訴魏玖,這件事情他會如實的告訴蔡青湖和皇后娘娘,到時候被罵被打完全活該,魏玖無力苦笑,飲酒的確是耽誤了大事兒。
在海面上飄了辦個月的時間,魏玖的傷勢好轉了一些,卻是不敢下床走路,皮糙肉厚的劉金武一點事兒都沒有了,推開船艙的門告訴自家侯爺事情的發展。
儋羅知道他們要大難臨頭了,發言一切都是一場誤會,儋羅會給與補償,真誠的道歉,張亮看都沒看一下,揮手出兵,二十餘艘軍艦,千餘人將士登岸之後,詹羅未戰而降,所有官員包括這個土王全部被抓。
儋羅島發生的事情雷聲大雨點小,所有軍武全部被擒,押送回大唐聽後陛下發落,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從張亮抵達詹羅到結束不過三天的時間。
魏玖聽後下令登島。
四搜船剛剛抵達儋羅島,張亮就是死了爹孃一樣飛奔而來,上船後來到魏玖的房間,那一雙不太大的眼睛還真擠出來幾滴眼淚,見魏玖趴在床上無法動彈,張亮開口要把那土王的腿砍了。
魏玖揮手撇撇嘴。
“行了,差不多就行了,如何說也是堂堂國公,你這獻媚我一個侯爵,算個啥事兒?做做樣子就行了。”
張亮也不覺得尷尬,起身嘿嘿一笑在魏玖床邊落座,魏玖讓左小二去沏茶,左旋一動不動的看著張亮,後者尷尬的撓了撓頭,小聲道。
“怎敢勞煩左二娘子,這茶水不喝也罷。”
魏玖皺眉瞪了左旋一眼,後者跺了跺腳去準備茶水了,她信不過張亮,張亮苦笑一聲道。
“魏侯莫要怪罪做二娘子,我張亮的名聲爛到了極點,那土王捱了一鞭子後老老實實的交代了,現在安東的局勢很混亂,訊息完全被封閉,倭寇也迅速的被一個叫做天海瓷的女人做主,百濟和倭寇對新羅開始試壓,如今沒有時間理會儋羅,他們在一個月前投靠了百濟。”
一句話說完,左小二已經回來了,舉著已經空了的茶罐兒對準魏玖,魏玖怒視左小二,他今天早上特意讓劉金武看了一眼還有多少葉子,早上還有小半罐兒,這會就沒了?
給了左小二一個秋後算賬的眼神,讓其有點心虛。
張亮沒有在意這個,這位左二娘子背後的靠山可不止有魏無良一人,他真的不願意招惹,開口笑道。
“魏侯,我那船上還有一些,晚一些讓人送過來,儋羅島的人如何處置?”
魏玖回過頭,輕笑道。
“可以按照你心裡的想法去處置,我介意你去見一面魏王殿下,他會給你一條不太平坦,結果卻是很讓你滿意的路可以走,記得帶一些美味過去。”
張亮聽此起身躬身施禮,隨後轉身離開,就在即將出門的時候,魏玖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