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的心裡總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魏玖想了想還是寫了一封信,讓人交給揚州海外的巡邏艦送給陛下,一封不需要回信的信,天黑的時候喬紅鯉等人回來了,同時還帶了一個訊息,現在儋羅是屬於新羅的附屬國,每年對大唐的貢品也不在少數。
這讓魏玖心裡哪一點小念頭無處可安放。
惆悵啊!
夜晚眾人登船休息,李泰打死不登船要在岸邊紮營,魏玖沒有阻攔,隨口說了一句海里有水鬼,會夜晚偷偷上岸把人拖到海里淹死吃掉,雖然這句話是假的,李泰還是感覺有點陰深深。
海風吹過,甲板上的魏玖和李恪趴在傳遍手中拎著一個酒壺,護欄上擺著一盤烘乾的小蝦。
“小恪啊,你說咋沒有海盜夜襲來儋羅燒殺掠搶呢?也讓哥們有個懲善揚惡的機會。”
李恪喝了一小口酒,輕笑道。
“應該不會有人來的,如果今晚咱們不在這裡或許會有人來襲擊,這三艘船太大了!就算五牙大艦的臂擺也無法對李泰那一艘造成任何傷害,你是擔心李泰,所以讓他獨自乘坐那艘軍艦?”
“差不多,你,我,崇義,萬枝早已經上了很多國家,勢力和某些人的必殺名單之中,李泰也沒遇到過大規模的廝殺,咱們做誘餌挺好。”
李恪聽後再次笑了笑,撞了一下魏玖的酒罈子,兩人對碰飲酒,劉金武站在兩人身後,思考著如何在吳王殿下手中討回那千里眼呢,都說吳王殿下為人最正直,不欺負弱小,可這千里眼落在了吳王殿下的手中是真的沒有還他的意思了。
他猜的一點沒錯,李恪是真的不準備還給劉金武,不僅如此,柳萬枝想要碰一下都不行,也沒人因此和李恪計較,他已經大度半輩子了,從出生到如今一直秉著一個念頭。
不爭不搶,給也要拒絕。
如今好不容易得到了一個喜歡的寶貝,除了劉金武以外,大傢伙都不計較李恪的‘小氣’。
李恪十分幼稚的對著劉金武拍了拍胸口,後者眼神幽怨的像個小媳婦一樣,李恪笑罵道。
“以後在立功讓你家侯爺給你一個,去去去,允許你軍中飲酒,半壇。”
話落將手中的酒罈扔給了劉金武,後者權衡利弊許久後小聲嘀咕是借給殿下的,李恪轉身一腳踹空,劉金武拔腿就跑,大聲嬉笑吶喊,老子劉金武真能耐了,還敢和吳王殿下討價還價,在心中對某個人質問。
呸!你殺一家三十二口又能如何?
李恪伸了一個懶腰,對著對面的飲酒的兩人揮手,兩人看都不看李恪,同時對他伸出了中指,氣得李恪就要過去打架,最終還是沒有下船。
四人對著圓月敬酒,一個看不到人的酒壺露出,李泰腿軟的坐在甲板上,左手雞腿,右手舉著酒壺。
就算暈船也不能拖了他們的後退,你們能拖我李泰的,但我不行。
我是李世民的兒子。
幾人喝酒到了深夜,魏玖的眼神已經迷離了,李恪再一次坐上了護欄,眯著眼望著遠方,輕聲道。
“高句麗一戰已成定局,高句麗已經停止了對大唐的朝貢,安東戰場你點將名單有何人?”
魏玖搖晃著酒罈子,眼神迷離。
“裴承先,杜荷,陸糜,程處弼,尉遲寶琪,洛陽和揚州新軍北上,這是晚輩。”
“罪將宋子官,吳迪兄弟,安東悍將晁晃,時旬,儲辰,項永,劉金武,春夏秋冬......還有吳王殿下,萬枝,崇義待定。”
說出最後四個字的時候,李恪才放下手中的酒罈子,如果沒有,酒罈子絕對會落在魏玖的頭上,魏玖想了想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