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帶著一封聖旨來醫院了,入門後房間的眾人紛紛起身行禮,一夜未睡的長孫想要起身卻是被李二揮手示意不用,這時魏玖開口了。
“娘娘,你讓他出去唄。”
長孫笑了笑沒有開口,李二走上前對著魏玖的腦門便是一個暴慄,怒道。
“你以為朕是來看你這孽障的?朕是擔心皇后身子虛弱,染了風寒,少在這裡自作多情,朕撤了你軍器監監正你不服氣?這軍器監是用來為國製作武器之用,何時成為了你魏家用來玩樂的了?不服兒?”
魏玖一臉不屑,將頭扭到一旁,揶揄道。
“服,怎麼能不服呢,張口閉口就讓人給你下跪,咱可不敢不服。”
“你跪了?”
“沒,跪不下。”
“朕揍你了?”
魏玖不接話了,這一次皇家偏袒了魏家是當日所有在場之人心中都明白的,長孫順德還以為沒有人會相信他挪用軍餉的事情,可惜那些訊息已經成了一本本資料擺在李二的面前,在長孫拋棄他們家的那一刻李二就準備動手了。
長孫順德一家被攆出了長安,而罪魁禍首隻不過是受到了一點可有可無的懲罰,一萬五千貫對百姓來說是天文數字,可對魏玖呢?只不過是九牛一毛罷了,至於身上的幾個感覺,爵位已經不是第一次被撤下了,人家魏玖也不在乎,醫學院那邊就算他不是院長,他說的不算?
李二抓住魏玖的腦袋強行掰過來,將聖旨仍在他的懷中,冷哼一聲。
“自己看,朕懶得給你念。”
長孫看著一老一小兩個男人輕聲笑了笑,沒有太過去注意那聖旨中寫了什麼,只是拽了拽身上的毯子,繼續那還未完成的小息,魏玖看了一眼李二,又看了一眼聖旨,隨手拿起仍到一旁的桌子上。
他不看!
李二的意思則是你愛看不看,反正聖旨已經下來了,走到長孫身邊剛下坐下卻是被長孫推開,聲稱這貴妃榻太小了,兩個人會擠,李二聳聳肩站起身,這時候李泰搬來了一把椅子,李二算是有地方坐了。
落座之後,晴兒端來果盤和茶水,李二搖搖手在果盤中取過一把冬棗,還算清脆,吃一枚棗,用棗核砸一次魏玖的腦門,十分精準,幾次躲閃失敗的魏玖怒視李二,轉頭看向長孫。
“娘娘,您看看他!”
長孫張開眼看了一眼,隨後又閉上了眼睛,她懶得理會這兩個沒個正經的人,李二乾脆用冬棗去砸魏玖,一邊砸一邊道。
“你不是總想給李崇義和秦懷玉等人要個官職?當初還說一百萬一個去買,嘖嘖嘖,魏大家主當真是財大氣粗啊,此時朕想通了,官職給他們了,你把錢給朕,兩個世襲,一個縣男,給朕個整數,一百萬足矣。”
“李二大爺您今早沒洗臉吧?崇義和懷玉本就是長子,應當世襲爵位,萬枝的一個縣男值一百萬?行!我錢給你,咱們現在開始分家,商場魏家不做了,抽出股份和管理人員,醫院也不管了,裡外裡你給我五百萬,這兩個生意都屬於您一個人的了。”
李二聽後不開心了,一妹妹冬棗猶如機關槍一樣自在魏玖的腦門上,不堪煩躁的魏玖開啟聖旨當盾牌,可當他開啟聖旨之後,讓愣住了,在聖旨的左側探出頭看向李二。
“李二大爺,您是認真的?您不怕安東的小子炸了毛兒?就算李治沒事,朝中的官員也不會同意吧?這不是讓我拿將士練手嘛,我看還是算了吧,這個任務我還真接不下來。”
魏玖合攏聖旨就要遞給李二,可李二卻是隨意的說了句不行就給魏不飽,讓他去安東,魏玖大怒,怒斥李二趕鴨子上架,李二認真的點了點頭,然後又是一陣冬棗攻擊。
房間中的人好奇這聖旨裡給了魏玖一個什麼任務,李泰上前一步奪過聖旨,開啟看了一眼之後連忙又丟給了魏玖,聖旨中給了魏玖一個新官職,只是這官職好像有點燙手。
在李泰思考的時候,魏玖已經開始和李二‘開戰’了,冬棗飛的滿屋子都是,最後長孫實在忍不住了,睜開眼狠狠瞪著兩人,然後兩人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