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動盪了,所有寺廟,淫祠被官府查封,所有西域傳教的拜火教信徒被抓捕,這事情鬧的很大,其中有很多官員家的親戚是拜火教信徒,黑家軍以及四處新軍與當地的將士們發生了衝突。
多個官員遭到了毆打,當即狀告魏無良等人的奏摺不斷送往長安,卻在京兆府外被人攔截。
李承乾和李恪兩人同時出手了。
多年不見出手的吳王殿下出手便是讓人膽寒,說下親信前往各州找其官員‘談心’,只有一句十分簡單的話讓所有人都任吃了這個虧。
萬一本王做了皇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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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玖站在已經被查封的寺廟中,封條是魏玖貼的,這一次魏玖誰的面子也沒給,只是和李二在醫院聊了一個晚上,清早離開的李二大笑一聲告訴魏玖,這件事他看著做就好,別殺太多人。
當時在外面等待的人很多,魏玖回了一句不會超過兩百,此話讓所有人生出一陣膽寒。
魏玖不信宗教,他信自己,卻也不討厭,對佛門的不濫殺無辜,一心向善魏玖一直是很贊同的,對道教的仙風道骨,為百姓無償看病魏玖也是喜歡的。
只要你們做的不太過分,可對於一些西方宗教的信仰,魏玖始終難以接受,或許是因為文化差異吧,尤其對某些宗教的信仰更是嗤之以鼻,大唐講究三妻四妾,你們卻說這有罪?
玄奘和辯機站在魏玖的身後,玄奘的臉上帶著笑意,辯機卻是有些難看,他處於一個十分尷尬的位置,開口會得罪兩方,不開口也會得罪兩方。
“辯機啊,回家去看看孩子和沉魚,聽說孩子受到了驚嚇,這件事情你別參合了,乖!”
辯機看了一眼師父,躬身離開寺廟,現在他身上的寺廟味道越來越輕了,寺廟只留下了兩人並肩望著院中姻緣樹。
如今寺中的人要麼被抓走,要麼被軟禁在家中,能自由行走的也只有身邊的這個和尚和那個只能算半個和尚的徒弟,對於寺廟被查封的事情,玄奘沒有憤怒,只有幾分悲哀。
魏玖嘆了口氣。
“玄奘,你感覺我做的對麼?明日我就要去殺人了。”
玄奘眯著眼同樣看著院中的的姻緣樹,許久之後他笑了。
“侯爺的錯便是心太軟了!這件事沒有對與錯,只是人與人的立場不同,所處環境不同,目的不同,拜火教這一次算是沒計算好,也太過於自信了,大唐有話,入土為安,死者為大,逆而行之便是在挑釁東方民族的底線。”
“可還有人去盲目的相信啊?你信不信明日一過,天下罵我的人就更多了,會說是我魏無良養狗栽贓。”
“公道自在人心,聰明人會明白這其中的緣由,至於那些糊塗之人,還是由貧僧去度化他們吧。”
“讓寺廟的武僧殺幾個人?過分麼?”
“窮兇極惡之人,自然要由人來點化,超度。”
“那明日的二百人頭,你們武僧來砍吧。”
“分給道教一百如何?貧僧不能太貪心了。”
玄奘眯著眼睛輕聲笑道,魏玖轉過頭看著這英俊的和尚怎麼感覺都和電視裡面的不一樣,仔細想想也的確不能一樣,這個世界麼有孫悟空,沒有豬八戒,玄奘能一人抵達天竺,難道真的是因為他虔誠麼?
老和尚可是有智慧的。
這分給袁天罡一百,道門不僅不會生氣,反而還要感謝感謝佛門,現在大家都是一條線上的螞蚱,當今陛下對宗教已經開始產生了極大的猜疑,若是佛門出手幫魏侯斬二百人頭,佛門可以說是得了大機緣,被知命侯記下一個好啊。
魏玖伸了一個懶腰,牽扯了傷口後咧嘴吸了一口涼氣,呲牙咧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