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捱揍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三位紈絝躺在刺史府的院中享受著春日帶來的陽光。
來到杭州之後,李二似乎對魏玖等人就選擇了遺忘,身邊有了房玄齡這個知心的人,做起事情來也得心應手了許多,在有喬紅鯉的牽扯之下,給三人流出了很大的空間。
最主要是李二不在杭州了,野馬脫韁說的也就是這三人。
李恪因為沒能打過李崇義而耿耿於懷,想著什麼時候能坑害這傢伙一次,魏玖不理會這兩人,捏著小白的大臉嬉鬧。
過了一天,次日清早劉三兒急匆匆的來到了刺史府彙報情況。
這個鄭鳳熾不用在約了,今天天黑之後,白螞蟻會舉辦一個拍賣瘦馬的晚宴,只要能付得起一貫入門錢的都可以參加,這鄭鳳熾今晚極有可能也會出現。
魏玖聽後微微皺眉,疑惑問道。
“本侯剛來便是召開了售賣瘦馬的晚宴?是巧合還是專門為我等準備的?”
“後者!”
劉三兒不敢隱瞞,他在杭州已經可以說是一線的富商,有些訊息自然要比普通人知道的多了一些,這個晚宴的確是專門給魏玖等人準備。
如此!魏玖真的要考慮考慮這背後的東家是誰了。
這是有恃無恐的在挑釁呀,魏玖第一時間響起的是長孫嘉慶這個孫子,他絕對不會老老實實認為他們之間的恩怨就這樣結束了,可隨後這個想法被排出了,現在的長孫嘉慶不會傻到這個時候選擇在和魏玖起衝突,他現在已經失去了庇護傘和偽裝。
百思不得其解。
魏玖將目光落在了李崇義的身上,後者淡淡搖了搖頭。
“說不好,給你提個醒,是一個不懼怕陛下,更相信你不會將她如何的人。”
他?還是她?
魏玖的腦袋像一個漿糊一樣,來到大唐之後就好像沒有一天能過上鹹魚的生活,早知道如此當初就不和李崇義打那拼死的一架了。
夜幕降臨。
三位英俊挺拔,身著富貴精緻的公子哥兒出門了。
鍾愛於大紅色的李恪一身赤紅錦衣,腰間搭配墨色玉帶,長髮高高梳其,兩屢鬢髮在兩側垂下,一柄珠光寶氣的短劍懸掛在腰間,李崇義藍衣加身,金絲紋繡。
魏玖一身純白狐裘,如春的夜晚還是有些微涼的,手中捏著兩顆夜明珠把玩。
輪炫富。
魏玖自認第九,前面八個空位。
搶了風頭的無疑的就是走在中間的李恪了,魏玖小聲嘀咕說讓他做美男計或許不會失敗,李崇義緊接說對方最好是一個鄂國公還要壯碩的娘們,一個不夠,還要加上一個盧國公。
魏玖腦中出現了一個畫面,隨即打了一個冷顫,大罵李崇義太噁心人了,後者則捏著下巴小聲說了一句挺想看到的。
淡漠的李恪原本想要無視兩人,在聽到李崇義的這句話後忍無可忍,轉身一通暴揍,在魏玖不喜用腳踹衣服的嘶吼中結束了。
所為的晚宴不過是一座青樓妓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