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玖算是明白了,這人就不能給他吃的太飽,吃飽之後從來不想著如何去做一件正經事兒,而是想著法的禍害別人。
如今大唐商人地位的提高有大半是因為魏無良的原因,他可以說是給商人們指出了一條明路,可如今他們確實腐敗如此,在杭州別駕的口中得知一個訊息。
現在的商人開始效仿士族門閥對官府試壓,一旦官府讓他們不滿,關閉店鋪,暫停貿易,如此一來一個州縣很快就會癱瘓。
這個麻煩是魏玖惹出來的,他需要解決這件事情。
很快,左小二送來了一個訊息,鄭鳳熾在杭州,他的老巢也在杭州。
這個鄭鳳熾魏玖有過了解,沒有接觸過,隋末時期其父便是一方有名的富豪,起初他也想將手伸入長安,可那時正是大唐一線紈絝廝殺鬥爭,商人地位不如百信之時,他選擇避其鋒芒。
之後兩次想要踏足入長安均遭到了崔羼和裴虞兩人的阻礙。
這個鄭鳳熾的經濟實力不低,可以說魏玖的商業聯盟第一,他便是一個人的生意敢稱天下第二,其富裕奢華絲毫不弱於魏家。
李崇義抓著緊緊的抓著牽引繩,皺眉道。
“玖,如果是這個鄭鳳熾在搗鬼,這件事情便是麻煩了不少,這些年來他不斷的在向大唐各地受災百姓賑災,家中陛下御賜的錦旗不止一面,他曾兩次想要捐贈醫院,但孫老爺子似乎不太喜歡這個人,便是拒絕了,說是銅臭味太重了。”
魏玖狐疑的問道。
“比我還重?”
李崇義撇嘴不在開口,魏玖冷笑一聲。
“他在不在和我有何關係?他鄭鳳熾若是死撲我的確能讓我魏家傷筋動骨,我聽說他的蠶絲絹布生意做的風生水起。”
左小二點頭稱是。
“的確,有人傳言他的絹布可懸掛於嶺南樹木且有剩餘,要見見他?”
“見他幹嘛?我們倆註定是不可能合作的,他心裡清楚,我心裡也清楚,先去抓幾個杭州商人玩玩,總得給他們點下馬威吧?不然以後這杭州官府下了任何指令他們都不會遵從,而且這杭州恐怕得讓他們禍害成一個安樂窩。”
魏玖接過小白的牽引繩,翻身趴在小白的背上喊了走。
沒有任何目的地,挑選著杭州宅院看著富裕闖,反正也是來找麻煩的,沒必要那麼的客氣,閒逛來到了杭州富人的聚集地。
齊府?
“小二,去踹門。”
四人不擔心對方動粗,先不說身份,論身手魏玖還沒怕過誰,左小二十分霸道的一腳揣在府們之上,悶響之後很快就傳來了嘈雜的聲音。
府們剛剛開啟一個縫隙,一杆被錦緞包裹的長槍順著縫隙刺過,府們緩緩開啟,院中的家僕手持棍棒,可四人卻是絲毫不在乎,其實一隻小白足矣讓這些家僕雙腿顫抖了。
小白感覺到了敵意,低頭髮出一聲聲沉悶的低吼,這時候府中的主人也來到了前院。
是一箇中年男子,手指帶著戒指,腰間玉帶,那猶如九月臨產肚子似乎是想要將玉帶崩開一樣,這位齊姓富商面色沒有怒氣,笑呵呵的看著院中四人。
“草民拜見知命侯,河間王,魏王殿下!這位姑娘想必就是左二姑娘吧?草民有失遠迎,還請恕罪。”
話落臉色瞬間變得陰沉,掃過院中手持棍棒的家僕,眼神中帶著絲絲殺機。
這姓齊的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