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沒能追到魏玖,惱怒的告訴喬紅鯉必須讓白玉宮的價格降下來,喬紅鯉很是為難的告訴李二,白玉宮並不是她能插手的,是蔡青湖的管轄範圍之內。
隨後便是被李二指著鼻尖呵斥一通,大意便是鋪張浪費,這巴掌大小的一個手包就要幾百貫?漸漸的李二發現兒媳楊佳看著喬紅鯉手中的皮包眼中炙熱,抓著李恪的那一隻手不斷在用力。
這一瞬間李二感覺有些不秒,開口讓蛤蟆背馬,火速離開紡織廠,臨走時告訴李恪留在紡織廠天亮之前將一份讓他滿意的奏摺交給他,至於寫什麼,如何寫,李二都沒有說。
當李二急匆匆的趕回住所的時候,為時已晚,楊妃和陰妃各自拿著一個皮包在小聲的聊天,純銀的掛帶,足金的紐扣上鑲嵌著金剛石,不論在做工還是原材料上都可以說是十分奢侈。
而且還是大唐即為少見地龍皮製成的。
另一邊,魏玖逃離了紡織廠就被在外等待許久的馮智戴接走了,此時已經在馮家的前堂中落座了,馮盎請魏玖來此是想詢問一事,自從上一次他說過一次龍爭虎鬥之後,魏玖就開始各個方面來針對他,馮盎想問魏玖這是為何。
魏玖沒有急著給馮盎答案,而是反問一句,如今大唐敢勒索他馮盎的男人有幾個,不包括李二的話,馮盎沒好氣的回了句明知故問,隨後魏玖繼續道。
“在這個天下,無敵的只能有陛下一人,你這嶺南天高皇帝遠,又沒有人能壓制你,這不是安全訊號呀,馮盎啊馮盎,我是在救你,你怎能說是我在為難你呢?別想著在如何壯大你們馮家了,你安分等死,我會給馮智戴一個滿意的未來,陛下在嶺南這段時間你安分伺候,陪同就好了。”
話落魏玖起身就走,不在給馮盎開口的機會。
這人要學會滿足,馮盎在嶺南的地位已經很高了,作為大唐的侯爺和皇后的義子,魏玖都不會同意讓馮盎在近一步。
一夜過後,李二早早的就去嶺南各地視察了,魏玖落得了一個清閒,帶著小白入了城,直奔那一座只有女人才可以入門的酒樓。
兩個大字!
青樓!
魏玖捏著下巴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外國人是不行,對博大精深漢字的理解有些太差了一點,這怎麼能叫青樓呢?伸出手拍了拍小白的腦袋。
“走,咱們爺倆進去瞧瞧。”
門前那男人止步的四個大字完全被魏玖忽視了,小白走在前面,門前的侍女只有避讓的份兒,更莫要說阻攔了,誰自不量力的去阻攔一隻猛虎?
滿頭金髮的女子站在一樓的樓梯處,身材妖嬈豐滿,一雙藍色的眼睛不斷向魏玖拋著眉眼兒,這時候小白突然變得狂躁,強拽繩子衝樓梯金髮女子而去。
繩索被掙脫,小白縱深撲向金髮女子,就在這時,魏玖開口了。
“小白回來。”
小白壯碩的身子在半空中強行扭轉落地,慫耷著大腦回到魏玖身旁,一屁股坐在了魏玖的鞋子上,樓梯處的金髮女子發出了一道咯咯的嬌笑。
“姑爺這是在給奴家一個下馬威?怪罪奴家未曾去請安?”
“這青樓是你的意思,還是青妙的意思?”
“夫人可沒心思管嶺南的事情,只不過奴家這命是夫人給的,自然要為夫人在嶺南做出基礎,萬一等夫人人老珠黃那一天被姑爺您拋棄了,這不是還有一個養老之處?”
“懶得和你解釋,皮爾斯呢?”
“死了,當初夫人離開之後他有心要反,被我殺了,屍體剁碎餵魚了,那魚還在後院養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