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玖演了一次壞人,李二演了一次救苦救難的救世主,馮盎則是那個苦肉角色。
三個人心裡都有數,這就是給嶺南百姓看的。
雖然有些虛偽,雖然魏玖的名聲有惡劣了一些,但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李二在百姓的簇擁之下去碼頭參觀了,魏玖則被留下負責馮盎的身體。
畢竟魏玖也是醫院的人,跟著孫思邈混久了,就是想不會醫術都難。
將馮盎的腦袋纏繞的像個棒槌一樣後,馮智戴和李恪帶著女眷們來了,馮盎的正妻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丰韻美婦,見馮盎頭上纏著繃帶,顧不得儀表連忙上前詢問。
馮盎陰沉著臉將女人推開,魏玖緊接道。
“我打的,怎麼?你馮家有意見?馮盎你別忘了,剛才你的一舉動差點讓你們整個馮家被流放,以後別耍這些小伎倆,我不能總救你,等晚上陛下會在和我談心,救了你,害了我。”
耿國公夫人呆呆愣愣的看著魏玖,馮盎似乎是有些心煩,一耳光甩在女人的臉上,魏玖見此撇嘴道。
“和女人耍什麼威風?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如此涉險,不顧生命的對陛下逼宮,應該是為了他吧?你唯一一個能拿出手的孩子。”
魏玖看著馮盎,手指馮智戴。
馮盎閉著眼點了點頭。
“馮家兒郎不如李家子,不如魏家強啊。”
“秦家子柳家郎,通天手筆魏無良,魏王泰吳王恪,河間親王氣勢如黃河,這是長安流傳的打油詩,走了!我的吳王殿下,得給耿國公父子留下一份煽情的空間吧?”
魏玖話音剛落,耳朵傳來劇痛,楊妃娘娘揪著魏玖,咬牙呵斥。
“皇后娘娘要本宮好生的管教你,你竟然敢對耿國公出手,你給本宮過來,在給本宮解釋解釋你魏無良有何通天手筆?”
“疼疼疼疼,娘娘我吹牛呢。”
本還氣勢充足的魏玖被楊妃強行拖走,李恪狐疑的看著楊佳,無聲的詢問這打油詩哪兒來的?楊佳迷茫的搖頭,喬紅鯉小聲解釋應該是他臨時編的。
聲音不小,馮盎聽的清楚,望著被拖走的孽障,他不知是失望還是開心,對著馮智戴揮揮手。
小馮看著父親被纏著繃帶的頭有些心疼,上前後便是捱了一巴掌。
“還不給老子解開?老子就是被石子劃破了皮,魏無良是故意讓老子難看的,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廢物?也不知你在長安那幾年學會了甚?啊?失望!老子真是失望,他盧家,獨孤家,侯莫陳家,於家,崔家,魏家能如何?你為何不去爭鋒?難道老子這個耿國公給你丟人了?”
馮智戴委屈拆著繃帶,小聲解釋。
“爹!孩兒準備一爭高低的時候,魏玖已經結束了爭執,遠走揚州了。”
“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滾蛋,你這個樣子我怎能放心將爵位傳給你?在去磨鍊幾年,老子為了你這個逆子在堅持多活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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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妃沒有訓斥魏玖,只是小聲告訴魏玖在嶺南莫要給馮盎太多的難看,這樣對魏家不太好,魏玖點頭答應,隨後解釋了馮盎的腦袋是怎麼回事兒,結果還被楊妃捏了捏臉蛋,笑罵了句小人精兒。
楊妃走後,喬紅鯉走上前伸出手捂住魏玖的兩個耳朵。
“疼吧?”
魏玖同樣伸出手捂住喬紅鯉的耳朵,然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