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玖不記得和李二哪次談過心,心裡卻是對這種事情有著莫名的恐懼。
偏方中,魏玖雙手放在膝蓋上,身子做的筆直,簡直一個地主家的乖寶寶一樣,認真的聽著李二講話。
“孽障,你一直信不過朕,那為何還要湊到朕的身邊來?”
“沒想噌,當初來長安人單力薄,如果沒有靠山的話很難立足,然後便是和崇義等人搭上了關係,在往後你就知道了,李二大爺你別總說你對我如何如何,當初你可是放棄了我的。”
魏玖小聲回答,三年時滿城皆敵,在身邊的就那麼兩個兄弟出手,說心寒也對,說記仇也沒錯,這也是和李恪關心親近的原因。
李二端起茶壺發現是空的,想了想沒有讓人來沏茶,看向魏玖輕笑道。
“還記仇呢?當初你的價值的確沒有士族和豪門重。”
“嗯啊,我知道啊,所以日後你發現我的危險程度高於給大唐帶來的價值時,你極有可能砍了我這個腦袋,現在你不是一直在防備這我,想辦法從我的兜裡把錢掏出去麼。”
對於魏玖的話,李二沒有否認,點了點頭,起身離開房間。
“在這裡等著朕。”
等李二在回來的時候,手中的茶壺變成了酒壺,手中還多了一把炒黃豆,遞給孽障示意他繼續說,魏玖看著手中的吵黃豆,想了想繼續道。
“隋煬帝三徵不下高句麗,您心裡肯定會想,他攻不下,你能攻的下,而赴往這個戰場的人極有可能就是我。”
李二再次點頭,將黃豆一粒一粒扔入口中,笑道。
“你說的沒錯,朕的確有心完成楊廣未完成的事情,而這個戰場朕也有心要你去打,這有何擔心的?”
“我擔心的不是高句麗戰場,如果劍南道出現了礦產,我預料是很豐富的礦產,吐蕃和南海諸國貧窮,一旦大軍集合在高句麗,劍南道極有可能會爆發爭奪礦產的戰爭,陛下!如果吐蕃點名要與我一戰,您會放心我來劍南麼?”
“狹隘。”
“這不是狹隘,一旦劍南爆發了戰爭,朝中百官必定會彈劾我,彈劾我挑起了大唐與高句麗的征戰,然後不分時間去開發劍南引來了吐蕃,所有人都認為我有錯的時候,您能反抗整個朝堂保我?”
“小氣。”
“如果戰場在北挺,祿東贊若是開口與我在拼一次,我定會去應戰,北挺三千里我極有可能與吐蕃突厥兩國同時開戰,戰死!我魏無良無能,如果僥倖贏了,陛下!回京之後,我的下場只有一個啊,我不可能被貶,被流放,您知道只要我魏無良活著,東山再起不是難事。”
“不堪重要。”
“你總罵我幹啥?我這和你講道理呢?”
“傻.逼!”
兩個字把魏玖罵懵了,李二咋能突出這兩個髒字來,雖然說李二並不是文明人,可這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