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李二之後,生活就是無拘無束的自由。
兩人入鄉隨俗,衣衫行頭全部更換,李泰的手中舉著兩串烤肉,一邊走一邊含糊的告訴魏玖,這件事情他會派人去查的,眼下應該享受一番這風情多姿的劍南姑娘們。
對於李泰這種腦子裡除了鑽研科技就是女人的傢伙,魏玖大多數是選擇附和的。
兩人騎了一天的馬,導致眼下在哪個郡縣都不清楚,找了一家客棧,魏玖和李泰拿出了假的身份入住後,魏玖休息,李泰出去花天酒地了。
深夜魏玖睡的深沉時,李泰回來了,將帶回來的吃食扔在了桌上,被驚醒的魏玖皺眉看著李泰。
“你怎回來了?沒姑娘陪你過夜?”
說話間魏玖起身在桌旁落座,拆開荷葉包的烤肉,一臉好奇的看著李泰,後者臉色驕傲的撇撇嘴。
“姑娘千千萬,只不過是本王看不上而已,哎?魏玖我和你說個事兒,我去喝酒的時候聽到了一點有趣兒的事兒。”
魏玖指了指水壺,李泰到了一杯水自顧自的喝了一大口,魏玖有些惱怒。
“我是說你把水壺遞我,不是讓你自己喝,說說,遇到何事兒了?”
李泰有些興奮的放下水杯,湊近魏玖小聲道。
“我今兒沒去青樓妓院,在酒樓裡喝了點酒,聽鄰桌和掌櫃的閒聊打諢,然後吧就聽到了一件事兒,你給我斷斷?”
“你說。”
說話間魏玖將兩個雞腿扯下遞給李泰,他知道他沒吃飽,李泰接過雞腿嘀咕了句還算有人性,隨後神神秘秘的講述了聽到的事情,確切的說一件案子。
縣裡有一姑娘相貌身段都很不錯,家境差了一點,但性子潑辣高傲,一直未曾嫁人,年已經十九,這一切都很正常,魏家還有二十多沒有嫁人的呢。
魏玖聽後點點頭,示意繼續說,隨後李泰的臉色變得有些怪異,小聲道。
“如此便是有人對姑娘心懷不軌,想要霸王硬上弓,在姑娘獨自離家的時候對其實施了強暴,這一切還算是常見,但是問題就出現這強暴的時候,姑娘性子潑辣,反抗時竟然將這賊人的病根子給折斷了,你說......”
噗!
李泰的話沒說完,剛喝了水的魏玖一口水噴在了李泰的臉上,面容驚訝,心中更是震驚,這姑娘似乎有些厲害啊,同時他也有些好奇事後如何。
李泰沒生氣,用袖子擦了擦臉,隨後抓住魏玖的衣領用腦門狠狠的撞在其腦門上,這一下撞的魏玖滿眼冒金星,李泰不理會魏玖,繼續道。
“這還不知重點,這件事情被鬧大了,鬧得縣裡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縣中百姓紛紛叫好,為姑娘保護名譽,聲討這賊人活該,可事情並未按照所想去進行,這賊人的家裡有些勢力,一紙狀書將這個姑娘告上了官府,以行兇之罪狀告了這個姑娘。”
魏玖捂著腦門皺眉問道。
“然後姑娘被收押了?”
“嗯!賊人家不承認自家兒子行兇,以這個女子勾引自家兒子,之後行兇,如今給了兩條路,一是被判罪充官妓,二是要這個姑娘嫁給他那已經廢人的兒子做妾侍,那姑娘自然是不同意,縣令便是給判了罪,而且還要賠償賊人的醫藥費用,我感覺這對姑娘有些不公平啊。”
李泰說的很清楚,魏玖也聽明白了李泰的意思,他對官府的評判有些不滿,同時也發現了大唐律法存在了漏洞。
魏玖思考片刻後無奈笑了笑。
“這件事還真比較麻煩,如果姑娘承認並指出是這個人侵害了她,事情還好解決,如果沒猜錯的話,外面流傳的風言風語都是百姓的猜測,賊人肯定不會承認他侵害了這個姑娘,而姑娘也會為了聲譽不去聲張,如果這賊人的家裡在有點勢力,不太好弄啊,怎麼?你想摻和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