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不飽換上了一身緊身勁裝找到了宋子官,爬上炕坐在軟墊子上開始對著宋子官大罵父親的冷漠無情,大概意思就是他不過時被赫連梵音,左旋,劉金武等人保護,他都做不到的事情為何一定要他來做。
宋子官和柳萬枝兩人聽著魏不飽的嘮叨下酒,聽的久了,柳萬枝突然笑出了聲,魏不飽當即坐起身看著柳萬枝,瞪大眼睛問道。
“柳伯伯您也是這般認為的?你說我爹除了一張嘴,他還有啥能耐?”
柳萬枝聽後噗嗤一笑,伸出手點了點魏不飽的腦門,笑道。
“的確!你爹還真沒何能耐,當初只不過是和李恪兩人,一刀一匕首在梁州深林孽殺了一隻精銳小隊,子官,當時你也在梁州,那小隊實力如何?”
“比不得黑甲軍,是高於大唐禁軍,你和魏不飽做這些作甚?他又聽不懂,喝酒喝酒!我要想想等夫人回來如何向她交代我這眼睛。”
“你就說荊州受傷了唄。”
“那夫人必定會和魏無良吵架,罪人啊。”
柳萬枝和宋子官的關係越來越近,兩人推杯換盞,魏不飽的確是聽不懂,殺一隻小隊有何能耐?梵音乾孃不還是殺到了皇宮中去?總有天要練成絕世武功,看他還能將我如何?
然後魏不飽就被柳萬枝灌了一杯酒,耍了半宿酒瘋,因此魏玖氣得和柳萬枝吵了一個晚上。
***
三省六部的人開始爭搶中榜的考生了,大多是都留在了長安任職,但是張柬之得到了一張如何都沒想到的調令。
清源縣令。
他沒留在長安任職,張柬之心有疑惑,卻是不敢去詢問,他的生死在那些高官的一念之間,心中有失望的同時也有幾分安慰,不論如何,做官了。
可以將老母親接過去享福了。
拿著調令離開尚書省時,張柬之遇到了一個姑娘,他連忙躬身施禮。
“徐慧姑娘。”
張柬之的腰彎的很低,很是恭敬。徐慧踩在尚書省的門檻,背倚門框,單手纏繞著垂下的青絲,她答應了魏玖要來和張柬之接觸,至於那些矜持和羞澀,問題少女四人組的身上就不存在這些東西。
“愁眉苦臉,對任職調令不滿?是否感覺有些大才小用你張柬之了?”
張柬之抬起頭看著眼前的姑娘,衣衫華貴,面容精緻,他有些侷促和緊張,想將調令藏在身後,似乎又有些不敢,緊張之下他結結巴巴的開了口。
“未..未曾,學生見同僚均留在長安,心中有些.....有些..”
“不平衡是吧?”
徐慧跳下了門檻,繞著張柬之走了一圈,上下仔細打量了一番,隨後問道。
“九叔讓我與你接觸一番,你婚配否?”
想起那一日的恐怖,張柬之變得更緊張了,再次躬身施禮。
“學生....學生未曾婚配,更不敢高攀。”
“高攀與否不是你說的算的,九叔讓我與你接觸,但我還不想嫁人,所以!你官職調令被我動了手腳,是我讓人將你調離長安去清源縣做縣令,是不是很生氣?被我玩弄在鼓掌之間?”
聽了此話,張柬之直起腰,錯愕的看著徐慧,呢喃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