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城迎接對李元景來本就是一件羞辱,但他也並非是傻子,魏玖等人來荊州是為何事他心裡在清楚不過了,在這種時刻,與魏玖正面對抗是明智的選擇。
空下著濛濛細雨,魏玖因為腿的問題坐在了一把椅子上,左旋拿著一把打傘為自家公子避雨,孫媛點起了一個火盆,饒是如此,魏玖的臉色上也滿是痛苦之色。
“哥幾個,我這輩子是不可能放過長孫嘉慶,如果我抓到虯髯客,我一定。。。。”
“不用抓了,虯髯客是被我殺的。”
柳萬枝手中撐著一把油傘,輕聲淡漠的開了口,此話出,眾人紛紛抬起頭看向這個平日裡極少辦正事的兄弟,李恪歪著頭皺眉問道。
“你殺了虯髯客?李靖不是虯髯客已經逃走了?”
“沒,事發當日,我當著李靖夫饒面殺了虯髯客,所以玖你別去找虯髯客了,找了之後恐怕你也回不來了。”
魏玖的臉色變得怪異,他絲毫不懷疑柳萬枝的話,而且這的確是不能去找了,那是的確回不來了,劉大狗腿頂著雨趕來,抱著自家侯爺的腿,哭嚎自家侯爺受罪了。
結果被魏玖一腳踹出了傘中,大罵老子還沒死呢,只是這膝蓋疼的厲害,每逢這陰雨,膝蓋的傷就折磨這他,魏玖認為這是報應,當然如果沒有長孫嘉慶那一腳,這膝蓋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細雨還在下,荊州守城的將士們已經開始緊張了,許久之後,李恪安奈不住了性子,這時李元景也帶著人出來了,看著眼前的陣勢就知魏無良這一次是來找麻煩的。
李元景撐傘上前,微微躬身。
“見過吳王殿下,魏王殿下。”
現在還將什麼親情,都恨不得生吞了對方血肉,將骨頭都敲碎了。
李恪用鼻子嗯了一聲,李泰開口譏諷冷笑。
“荊王殿下好大的面子,三位王爵,一侯爵,一位縣子在城外恭候多時,知曉的知城內是荊王殿下,如不知還以為是皇帝在此呢。”
李元景淡淡笑道。
“魏王殿下笑了。”
“笑?我可不敢啊,荊王殿下的威名遠洋下,本王記得年幼之時聽聞李元景三字便是不敢入睡,不知荊王殿下可能忘記?”
“事過多年,已經記不清了。”
“那你可技能被人呲了一身尿?王爵做成你這個樣子簡直是丟盡了皇家的顏面。”
李泰就是來羞辱李元景的,李泰本就是個心眼的人,而且十分記仇,有些事情他能記一輩子。
被羞辱的李元景也不生氣,抬頭笑道。
“此事還要問問知命侯,縱容手下羞辱國家王爵,此事本王定會上報於陛下。”
魏玖撇嘴冷笑。
“我攔著你了?愛上哪告就上哪告去,就是你找你爹告狀去我都不攔著,但是這一次本侯來荊州便是想要問問你李元景何時有權利對陛下封賞的縣子下殺手了。”
“其餘魔頭宋子官廝混在一起,為何不殺?”
“哦?萬枝你認識宋子官?”
柳萬枝笑笑搖頭,見此魏玖站起身,一瘸一拐的走上前,樣子有些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