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麼?怎能輕易的忘掉,有些事情就像紋身,有些人則像是刻印,刻印在心中。
吳思出現在醫院之中,她比任何人都要激動,上樓下樓的不斷去詢問醫生,最後找到了輸血的護士,告訴她們,她的血和宋子官是一樣的。
所有人都認識吳思,認識這位林家的小夫人,但是此時這位小夫人卻是為了另一個男人如此的焦急,女人是八卦的,護士們小聲的交談。
“鈴鐺姐,你說林家的小夫人為何如此焦急呀?”
“這就是你不知了,小夫人出嫁之時,曾有個男人護送十餘里,這個男人如今躺在醫院中,聽說是臨死之前想要在看小夫人一面。”
“咦?這人的身份好像很最貴,喬家的小少爺來的匆忙,衣衫都未曾更換,城中的那些一線少爺孃子們都來了。”
“笨妮子,沒未曾發現院長親自在手術室?這人是魏家人哦。”
小護士驚呼一聲。
“魏家人?那為何小夫人未曾與這人走動最後?”
“因為他那時很幼稚。”
吳思突然在護士們的身後發出聲音,這嚇得護士們紛紛捂住了嘴巴不敢在多言,吳思未曾和這些人計較,臉色蒼白,捂著手臂上的針孔上樓了。
吳思對著喬青魚輕聲道。
“去回家換一套衣衫,我在這裡,你們都回去吧,兒!此事不要告訴吳迪。”
“思,我.....”
“走!難道你們還想在這裡看我的笑話不成!”
平日裡溫柔的吳思突然發出了一聲尖銳的怒吼,一眾人紛紛低下頭,先後離開了手術室。
吳思坐在椅子上低著頭,雙手捂著臉頰,你既然已經走了為何還要回來,為何還要在我那平靜如水的心中泛起漣漪,眼淚在吳思的指縫間滲出,她喜歡宋子官,一直喜歡,哪怕是現在。
此時吳思不知她身後悄然無息的出現了一個男人,身材魁梧,黑色錦衣加身,他看向吳思的眼神中滿是心疼卻是未曾有絲毫的怒氣,他一動未動,靜靜的看著身前的女人。
他的女人。
此時吳思為了宋子官而哭,林縱橫心中不生氣,他只是心疼自己的女人,他知道吳思當初與他成親是因為賭氣,他也知道吳思的心中一直有一個男人。
林縱橫未曾自私到讓吳思的心裡只有他一個人,吳思對林縱橫很體貼,做到了妻子該盡的義務,林縱橫很滿足,他知道吳思不可能和宋子官在有任何瓜葛,但是從未想過要吳思去忘記這個人。
愛她麼?
愛?
吳思知曉輕重,林縱橫也知道時間會證明,他是最適合吳思的男人。
林縱橫站在吳思身後三個時辰,一動未動,天亮之時軍中將士來到了醫院,見到林縱橫準備開口時,林縱橫投去一個威脅的眼神,將士當即不敢開口,林縱橫取下身上的披風披在了吳思的身上。
“彆著涼,我晚些會讓人送些讓送來早膳,子官習武,放心的,沒事的。”
林縱橫走了,此時吳思才知道林縱橫一直在她的身後,面對兩個男人,吳思哭的更加傷心了,林府的人送來了早膳,吳思沒有胃口。
一直持續到了中午,宋子官才被推出了手術室,如今吳思算是唯一能為林縱橫做主的人了,醫生有些惋惜嘆氣道。
“脫離了危險,但眼睛似乎是保不住了,然後便是輸液的事情,需要通知魏侯來走決定,儘量快點。”
吳思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