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奈何不了誰,三人也不會天真的以對方是輕易就能殺掉的,祿東贊能匕首丟給了魏玖,撇嘴時眼中滿是鄙夷,淵蓋蘇文見兩人起了衝突,嘴角揚起冷笑,方才有那麼一瞬間,他想要出手殺了這兩人。
祿東讚的威脅要比魏無良小很多,但不能說完全沒有威脅,如今吐蕃是唯一一個能與大唐抗衡的國家。
祿東贊一身儒生青衫,隱居之後他喜歡這樸素歸真的意境,在看魏玖那一身珠光寶氣,鄙夷道。
“沒有那三規六德,不懂那四書五經,大唐皇帝眼睛瞎了不成?竟然讓你做了大唐的侯爵,如今又封賞了護國將軍,嘖嘖嘖,大唐早晚會衰敗在你的手中,魏無良你可做好了千古罪人的準備?”
剛剛坐下身子的魏玖取下手指上的一枚戒指丟給了祿東贊,不怒反笑。
“錢錢錢,哥們有錢,我買官買爵位和你有何關係?不論我是不是那禍害,我們家陛下信任我,讓我隨意折騰,可某人家的小皇帝乾脆給罷了官職,白瞎了一番苦心為吐蕃百姓謀取活路的吐蕃大相啊,祿東贊你要不就莫要忠心你家的皇帝了,來我大唐,我給你一百車黃金,美婢三千,讓你騰達輝煌,夜夜新郎。“
“多謝魏侯一番好意了。”
“我家養狗就是這個標準,沒辦法,有條件。”
這句話可說壞了,祿東讚揚起青稞酒潑在了魏玖的臉上,後者拍案而起,一拳砸向祿東贊,祿東贊不躲不閃,低頭倒酒,在魏玖出拳後輕聲開口。
“你這一拳可能會讓你大唐邊疆百姓死傷千餘人,你儘管可以對我動手。”
拳頭停在了半空中,魏玖在無良,在陰險他也不會拿邊疆百姓的生命開玩笑,祿東讚的威脅是有用的,魏玖臉色陰沉再次坐下,摘下戒指砸在祿東讚的腦門上,怒吼一聲爺賞你了,隨後在看淵蓋蘇文,開口鄙夷聲稱高句麗沒有這個能耐,別學著效仿了。
三人之間根本沒有虛與委蛇的客氣,早晚都是要撕破臉皮的關係,沒必要客氣。
再說了,魏玖和他們也不懂得客氣,自從年後魏玖就一直是跋扈的狀態,可以說是腳踹國公,拳打宰相了。
花船停在遼河中間,隨行之人聚集在甲板上,每一次船艙中傳出怒吼,甲板的眾人就會進入一股劍拔弩張的氣氛,趙長明腰間佩刀此時已經露出半截寒光,只要侯爺一聲令下,他無所畏懼。
隨同祿東贊而來的是一箇中年人和一個老者,老者始終沒有睜開眼睛,趙敬小聲說著老頭可能是外家拳法宗師級別的怪物,和宮中的蛤蟆不相上下,對此趙長明和潘亮兩人嗤之以鼻,莫要說是宗師,就是宗大師,你怕不怕刀?你能刀槍不入?
趙長明的半截寒光就是給這老者準備的。
花船精緻,隨著遼河水輕輕搖晃,船艙中魏玖手中的戒指全部用來砸祿東讚了,並揚言聲稱是賞給他了,祿東贊鄙夷的眼神就不曾間斷過,淵蓋蘇文卻是有些羨慕,他很缺錢。
在魏玖與祿東贊兩人爭吵差不多結束後,淵蓋蘇文開口了。
“魏無良,我與你無冤無仇,高句麗也未曾做出個出格的事情,你為何要針對我高句麗可憐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