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捉郎,守捉婦,守捉將一記留在此地繼續成為未來戎兵的孩子們,這裡多是被流放邊疆的罪犯,或許當初在夷陵的很多罪人就被流放到了這裡。
懷遠守捉差不多已經被是李二放棄的機構了,多是罪人,得不到糧餉,守捉郎的幾分俸祿更是無法養活在這個邊界隨時可能會報仇的城市百姓。
魏玖在這裡得到了最高的招待,一隻雞,兩盤青菜和一鍋燉魚,守捉郎蔡晉德賠笑的坐在魏玖身邊,他的妻子帶著年幼的一雙兒女在不遠處陪著。
兩個孩子允唆著手指,眼巴巴的看著桌上的飯菜,卻被蔡晉德的妻子帶走,兩個孩子離開的時候不忘回頭看著那還就沒有吃過的肉了。
魏玖夾了一根野菜,劉金武上前一步搶過塞入口中,含糊道。
“侯爺,這守捉郡與他地不同,需要試菜,還請侯爺恕罪。”
魏玖微微皺眉放下了筷子,守捉郎蔡晉德低頭苦笑道。
“懷遠守捉與其他守捉郡不同,這裡氣候乾燥寒冷,而且經常會與邊境將士起衝突,如果能讓百姓吃飽穿暖,殺國公的任務在下也敢接,但唯獨不會對知命侯出手,長安官員過萬,有幾人是真心心疼的啊,侯爺若是信不過在下,在下便是大口吃菜即可。”
魏玖淡淡點頭,輕聲道。
“如今這裡有多少將士,有多少百姓。”
“回侯爺,將士不足四千,百姓一萬餘人。”
“今年接下了幾個任務。”
“半年接下三十七件委託,其中二十一件是刺殺高句麗大對盧淵蓋蘇文,均無果,委託之人來與高句麗。”
聽了這話,魏玖再次點了點頭,對著左旋眨眨眼,姑娘會意,出門去過一個沉甸甸包袱放在了桌上,傳出了清脆的聲響。
錢!
有銅錢,有銀子,有金子。
蔡晉的當期起身,雙膝跪地,聲稱侯爺委託,無需錢財銀兩,開口即可,但是魏玖卻是彷彿沒有聽到這句話一般,只是讓蔡晉德將李治在安東的動向告知於他,這些錢財便是他的了,如果訊息讓他滿意,一封調動令也不是不可能。
守捉郎蔡晉德將知曉的事情全部告訴了魏玖,並且聲稱要派人去查,此話出,魏玖的臉上出現了冷笑。
“哦?何時守捉郎都敢去調查王爵了?你說現在安東人稱李義府為人貓?他對安東的官員們進行的排擠,換上了李治的人?這件事情我知曉了,看來你也不知道其他的訊息,高句麗近日也曾集合將士,當家做主之人是誰?”
“回侯爺,是淵蓋蘇文,高建武嘶吼,其侄子坐上了王位,但不過是一個傀儡王,一切是高句麗的淵蓋蘇文掌權,大半年前,高句麗的淵蓋蘇文曾嘶吼過一句與您不死不休。”
這句話沒有被魏玖放在心上,他不可能和淵蓋蘇文成為朋友,永遠都不可能,隨口的問了一句。
“姓蔡?“
蔡晉德微微一愣,隨後魏玖笑著說了句和媳婦一個姓氏後便離開了,留下了桌上的一袋子銀子,桌上的飯菜只有劉金武動的那一筷子,離開了守捉郎的府中,魏玖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