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過年了,魏家人很忙,今年的年魏家準備好好熱鬧一次,魏玖特意傳信給三個徒弟,讓他們都滾回來過年,只要是魏家人全部得到了主家召喚。
距離過年還有一段時間,眾人已經開始忙乎了,所有人都喜氣洋洋,就連赫連梵音也脫下了一身白衣,換上了一套鵝黃色的棉裙。
李泰蹲在磨盤上,魏玖坐在輪椅上一粒一粒的把蠶豆都進李泰的嘴裡,兩個人玩的不亦樂乎,哈哈大笑,兩人身邊的蹲著一個慫耷腦袋的男人,魏玖那蠶豆砸了一下這倍兒亮的光頭,仰頭大笑。
“來來來,宋大劍客,給我們說說,這好好的咋就失戀了呢?吳思琯咋就嫁給的林縱橫了呢,哈哈哈哈哈,青雀青雀我不行了。”
李泰捏著下巴,一臉認真道。
“可能是思琯妹子覺得吧,這腦袋晚上太亮,刺眼睛,這月亮照進來來,這好像一個燈泡兒,哈哈哈。”
兩人無良的嘲笑失戀的宋子官,這已經嘲笑了小半個時辰,宋子官忍不了了,抬起頭怒視兩人。
“你們想怎麼死。”
魏玖渾然未曾感覺危險來臨,把手中蠶豆殼剝去,遞給宋子官。
“看,想不想你的腦殼。”
“魏無良!我今天定要把你脖子擰下來。”
宋子官一聲咆哮,李泰跳下磨盤推著輪椅就跑,宋子官撿起一根木棍追趕,三個傢伙繞著院子狂奔,好不熱鬧。
趙謀和崔羼站在涼亭看著作死的魏玖和李泰,對視輕笑,今年兩人都在魏家過年,崔羼的母親被送到了醫院去,孫思邈說在嘗試一次能不能治療,趙謀則不想在趙家,氣氛不溫馨。
魏玖和李泰被宋子官堵在了牆角,兩人見跑不了了就開始出餿主意,魏玖說要去林家把人搶回來,李泰說去求一道聖旨,絕對好用。
棒子最終沒有落下,宋子官嘆了口氣去後院抓柳萬枝了,早已經戒酒的柳家少爺因以為沒能打過這個光頭,硬生生被灌了一罈酒,這戒酒也失敗了。
二樓的客廳,青妙單手託著高腳杯,笑意盎然的看著角落裡的魏玖,整個大唐也就他這個侯爵能再家中徹底放下的顏面和家人胡鬧吧,她問過了宋子官,如果不甘心,魏家有一百種辦法讓吳思琯嫁給他,但是宋子官拒絕了,輕聲告訴青妙,這樣挺好。
宋子官明白了一個道理,他不是一個適合託付終身的人,他還告訴青妙,以後有事情讓他去,別讓吳迪涉險了,畢竟是要有家的人了。
青妙聽到這番話的時候心裡很不舒服,當初魏玖告訴她,魏府就是她的家,她卻是沒有辦法去告訴宋子官,魏家就是他的家。
一口飲盡杯中酒,嘆了口氣。
“吳思琯為何會突然決定嫁給林縱橫,你問過了?”
喬紅鯉坐在沙發上看著魏不飽練字,聽到青妙的問話後也是嘆了口氣。
“哎,她說和子官在一起時候是愛情,和林縱橫在一起才是過日子。”
“很聰明的姑娘,只是苦了他們兩個,造化弄人啊。”
青妙無奈苦笑回到沙發旁,放下手中的高腳杯,伸出手點了一下魏一一的腦門,讓她專心練字,喬紅鯉看著兩個孩子,輕聲道。
“最近子官找魏爾學習,和魏傘學習認字,似乎是一個孩子長大了一樣。”
青妙呵呵一笑,笑道。
“男人都幼稚,孩子氣,晴兒入宮了?聽說陛下有意讓無良過年夜去宮中吃年夜晚,被拒絕了之後似乎一直在生氣。”
“何止是生氣啊,差點把太極殿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