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要不登門拜年你別去了,你這樣過去只會讓那些人更開心。”
張子墨磕著西瓜子坐在書房中打趣,魏玖皺眉看著鄭子墨,狠狠瞪了一眼,開口罵道。
“滾滾滾,你給我滾蛋,我現在正心煩呢,我他孃的被長孫嘉慶算計到了現在,現在他特麼成了大理寺少卿,我輸的一塌糊塗不說,還招惹了很多仇家,崔羼那邊有訊息了吧?”
鄭子墨點了點頭,正色道。
“料事這方面,我真的佩服你,崔羼那邊傳出了訊息,蕭陵已經死了,但也有些出乎了咱們的意料,蕭陵自殺了,聽盧俊說,崔羼和蕭陵在房間裡聊了一個晚上,聊什麼他不知道,只是天亮進去的時候蕭陵躺在了崔羼的懷中沒有了呼吸,滿臉的淚痕。”
只要蕭陵有一點點動靜,崔羼必定會動手,這個傢伙也是有著超高的智商和預料能力,只是蕭陵自殺這一點讓魏玖很不滿,同時更不滿的是長孫嘉慶竟然成為了大理寺少卿,如果還有最最最不滿的是赫連梵音那一拳,如果在李二來的時候沒有暈倒,這件事情絕對不會輕易的了結。
現在已經結案了,長孫衝一氣之下免去官職,和長孫無忌斷絕父子關係,這已經是在鬧了,李二那邊確實沒有任何反應,現在就是他入宮和李二吵架,結果還是一樣。
魏玖輕聲嘆了口氣。
“頭疼啊!”
話音剛落,劉金武突然衝進了房間,跪在魏玖腿邊就開始哭。
“啊!!!!我的侯爺啊,是老奴魯莽了,如果老奴留在了長安,那些賊人就不會傷害您了,侯爺啊!!!”
魏玖低頭看著劉金武,隨後抬起頭看向鄭子墨,輕聲問道。
“子墨,你能動麼?”
鄭子墨點點頭,魏玖再次道。
“你把他扔出去,我還沒死呢,這哭喪呢?”
鄭子墨哈哈大笑,劉金武也收起了浮誇的哭喊,盤腿坐在地上對著魏玖一個勁兒的傻笑,並且交代了揚州那邊的事情,事情交代的很詳細,聽過之後魏玖對於這個李家的大公子有點興趣,同時對李貞這小子也有點意思,他倒是明白事理。
至於揚州那點動靜李貞應該會壓下來,就算傳到李二的耳中也不會有什麼大事情了。
簡單聊了一會後,劉金武提刀就要去城中殺人,魏玖沒有阻攔,只是輕聲問了一句。
“子官和吳迪也回來了?”
劉金武點了點頭,魏玖見此看了鄭子墨一眼。
“先去收點利息?”
“蕭家?”
“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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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熱鬧了,魏玖準備開始報復了。
左旋推著魏玖入長安,左邊是赫連梵音,右邊是劉金武,魏家的菩薩和瘋狗。
鄭子墨伸手一個沒露過面中年男子,面容剛毅,聽說是當年鄭觀音的死士,現在借給他用幾天,柳萬芝身後推著他的是盧俊,李崇義則是河間王府的護衛。
崔羼和趙某走在赫連梵音的身後,不斷對著這個魏家菩薩指指點點,翠花抱著一柄長劍,臉色不太好看,她還是打不過赫連梵音。
宋子官和李泰湊在一起討論如何能甩掉一個死纏爛打且不怕死的女人,李泰提議睡了她,給她一個孩子後,這個女人就不會纏著他了,宋子官若有所思,這時候赫連梵音突然轉頭看向這個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