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是誰眾人心裡都清楚,鄭子墨不想和這個女人動粗,雖然他鄭家不
怕,鬧大了也有些不太好,如此想著,手中的青鋒卻是猶如點點星芒,愣是讓虯髯
客無法近身去幹擾那一邊的戰場。
虯髯客是虎,那麼鄭子墨就是一條白蛇,不斷纏繞,他絲毫不急殺掉虯髯客,
他雖然未能進入那個榜單,卻是沒有人敢忽略他,他是最冷靜的,不論在任何時期
全部都在計劃。
眼下殺掉虯髯客不難,只不過要付出一些代價,這樣來就有些不划算了。
來救魏無良一半是因為汝南的意思,另一邊是他看清了天下的局勢,已經娶
了帝國公主,與皇家已經搭上了關係,現在之差魏家了。
鋒芒不斷在手臂,雙眼刺出。
想要互換傷害的虯髯客怒不可及,卻是沒有任何辦法,這本鄭家的孽障的速度
很敏捷,追不上,逃不走。
受傷的柳萬枝與紅色倩影平分秋色,出手時不斷的用眼角的餘光瞄向鄭子墨,
如果不是今日他開口,眾人已經忘了這個傢伙是個高手。
武藝是沒有盡頭的,赫連梵音已經超過對正常人的認知,但她也並非無敵,還
是會被蛔蟲折磨。
“魏無良,真要殺了這個女人?事情會被鬧大的,為了麻煩,我可以現在取了
虯髯客的人頭。”
鄭子墨雙腳踏在九環大刀的刀身,雪白的衣衫沾染了幾點猩紅,猶如雪中寒
梅,越發的像那仙俠時間中的俠客,他面容輕鬆,略帶笑容對著魏玖說出了這句
話,這話落在魏玖的耳中是心有底了,落在虯髯客的耳中卻是莫大的嘲諷。
雙手放棄手中九環大刀,帶著指虎的拳頭砸向鄭子墨,卻不料手腕被擒下,只
聽一聲低沉怒喝。
“卑劣伎倆。”
隨後熊蓋被踹了一腳,手臂被擰成了一個誇張的幅度,指虎也被躲下扔遠,虯
髯客很狼狽,如果未曾受傷,他有把握殺掉這個白衣的年輕人,此時他已經是強攻
之末,身體的老化,流血過多,已經讓他支撐不了多久了。
“啊嗯!”
一道悶哼傳入耳中,轉頭望去,目眥欲裂,顧不得身上的傷勢衝向柳萬芝,滿
頭長髮散落猶如魔神,開口之時口中滿是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