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場是和李二定下的一個長遠計劃,這個計劃猶如一條長河,商場則是一個泉眼,將機會和機遇分給大唐百姓,只是沒有辦法做到雨露均霑,現在商場那邊沒有時間去管理,長安和梁州的商場只不過是滿天繁星中的兩顆,擴充套件的計劃,商場的影響,官府貸款給百姓們建造工廠,做生意,開發大唐土地。
新軍像是一個剛出蛋殼的小雞,需要照顧它們成長,教會它們如何學會防禦天地和尋找吃喝,一天都不能耽誤,不能放下的事情,現在整個大唐的多個軍隊將軍都在等著看魏玖和李二的笑話,這些人認為新軍的改變是一種錯誤,在他們看來,將士們是為了能吃飽穿暖才能去戰場拼死廝殺沒,如今給予他們好吃好喝的,這樣會讓他們懈怠,忘記成為軍中的初衷。
當然這一點誰心裡都明白,包括提起這件事情的兩件事情,在宮中畫畫的那位主兒沒插手這件事情,將所有難題都丟給了一個瘸子,瘸子想把將士們吃飽穿暖的慾望改變成是大唐兒郎,理應保家衛國的信念。
這很難,特別男。
醫院那邊有時刻都處在一個緊張的狀態,孫思邈像是打了雞血一樣,以前的他是閒雲野鶴的雲遊道士,沒有充足的資源讓他研究醫術,現在瘸子提供給他所有他需要想和沒有想到的,他現在恨不得日夜不休息的去研究醫學,為大唐百姓造福。
心疼麼?
擔心麼?
擔心,老道都多大的年齡了,長時間的相處也有了深厚的感情,別看見到老道時候他總是罵罵咧咧的,這何嘗不是一種心疼的呵斥。
派人去打聽過了,老道又在醫院發了脾氣,又有兩位病人死在了醫院,其中一人死於狂犬病,另一個人是如何死的這會還沒查出原因來。
白玉宮那邊成立了一個研發小組,專門負責軍裝和防刺背心,宮中的畫畫的那個大老爺催促的緊,一天在白玉宮中催促的五蠡司馬就有兩位,而且是日夜交替的催促。
盧俊和裴虞在江南玩的樂呵,真擔心突然玩出一個小盧俊小裴虞來,兩人分別代表著一個家族和一個勢力,他們的婚事是個不小的難題。
揚州那邊差不多半個月就送來一封信,陸糜在催促著這邊解決船隻的問題。
賊心不死的虯髯客,瘋子一般殺人的盧晟。
李承乾和李治的競爭。
魏爾和戴胄閨女的事情。
事情太多,多到數不清,忙不過來,又哪裡有時間去驗考幾個孩子的功課,他連陪閨女的時間都沒有。
小心翼翼,不想被發現的他一步一步跳上三樓,書房中堆滿了大大小小的檔案,馬上要過年了,這些東西都要在年前處理乾淨。
如果有人問這個瘸子穿越之後在這個世界活的充實嘛,那瘸子一定會帶著髒話回覆他。
‘太他麼的充實了,忙的腳打後腦勺。’
如果在問後悔嘛,以前後悔上了那個實驗的機器,現在卻是沒有了後悔的念頭,這個世界的牽掛太多了,他離開了那個世界,留下的兩個人會傷心,卻是不會有太大的影響,若是他離開了這個世界,這裡的人就沒有辦法在生存下去了。
在這個世界,他有了媳婦,有了孩子,有了幾個比親兄弟還親,過命交情的兄弟,有人把他當做兒子一樣,有他視為母親的女人。
來到這個世界是一場誤會,可是瘸子不後悔,或許是上天對他的一次補償吧,他享受了那個世界沒有享受過的一切。
親情,友情,愛情。
殺戮,危險,陰謀。
瘸子從來沒有排斥過這些,既來之則安之,他唯一想要做的就是改變這個世界,憑藉他一個人的能力去改變這個世界,改變歷史的軌跡,如果一切都順著歷史而走,他的穿越又有什麼意義?
現在他已經把自己當做了這個世界的人,有很多人說過他不屬於這個世界,說他不應該‘出山’來大唐改變這一切,說他的存在就是一個錯誤。
以前他很在乎這些言論,他感覺自己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如今他看來了,就應該來到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