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婕妤給了四個丫頭方便,白玉宮最好的一間包廂給了她們。
四個丫頭以武媚為中心坐在桌子靠近裡面的位置,被東陽以公主身份請過來的戴亦巧有些緊張的坐在對面。
當今的公主,裴家的兒媳,知命侯的學生和一個曾經可能被送入宮中,突發情況而未能入宮的嬪妃。
與她們相比,戴亦巧的身份有些低了,她只是一個大理寺少卿庶出的閨女。
而且她還曾聽到一個事情,這四個女人有當初魏無良,李崇義等人的架勢。
嬛嬛到了一杯果汁遞給她,戴亦巧伸出雙手接過,這舉動讓嬛嬛生出了那麼一絲絲的好感,武媚察覺到了嬛嬛的變化,在桌子下捏了一下嬛嬛的腿,嬛嬛吃痛轉頭,見武媚那表情時低下了頭。
人是東陽請過來的,理應她先開口打破這一片寂靜,可此時她不知應該先說些什麼,轉頭求救的看向武媚,這瞬間武媚也有些慌亂,轉頭看向徐慧。
三個丫頭將重擔落在較為安靜的徐慧身上,徐慧沒留情面的低聲罵了一聲三個廢物,這讓三個丫頭當即不滿,可徐慧沒有搭理她們,看向戴亦巧,端起杯子輕聲道。
“你與魏爾的事情已經不是秘密了,該知道的人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人也知道了,瞭解魏家的人知曉魏爾的身份不低,在某些事情上是可以無需稟報家裡人可以直接做決斷的,這一點你也應該知道,但是!在外人的眼中看來,魏爾只是一個被賜姓的家僕,你可明白這一點?”
徐慧表情淡漠,喝水的時候閉著眼睛,此時有一種她作為家裡主母與兒媳說話的感覺,武媚小聲罵徐慧裝蒜,然後她的腿被踹了兩腳,一腳來自於東陽,一腳來自於嬛嬛。
兩人的意思很明顯,你行你上,你不行就閉嘴。
傲嬌的武媚怎能受得了這種‘屈辱’,開口就要展示她的的能力,可這時候戴亦巧開口了。
“我自然明白這一點。”
“你與長孫嘉慶有過婚約對吧?”
徐慧懶得在繞彎子,一針見血,被問起此事的戴亦巧臉色微微有了些變化,其他三個女人也帶著八卦臉豎起耳朵等待著答案,徐慧沒有等戴亦巧回答,放下杯子繼續道。
“你爹是大理寺少卿,本應該在十年時晉六部,未能如願,長孫順德是薛國公且身居要職,而且又是皇后娘娘的族叔,雖然同為陛下臣子,你們兩家還存在著一些差距,長孫嘉慶是嫡子,獨子,在長孫順德那一脈被視為傳宗接代的寶貝疙瘩,你是庶女,你們之間也存在差距,我想知道,你與長孫嘉慶為何會有婚約。”
這是徐慧最好奇的事情,不論怎麼想,在這個門當戶對的社會中,戴亦巧怎麼看都配不上長孫嘉慶,而且徐慧計算過,在戴亦巧遇到魏爾的時候應是到了該成親的年齡,長孫嘉慶沒提起,他們戴家也沒有催促。
戴亦巧露出苦笑,看這杯子中的果汁,自嘲一笑。
“我與長孫嘉慶的確有婚約,確切的說不是婚約,只是一個交易,長孫順德和我爹在早年有過交易,具體我不清楚,而我嫁給長孫嘉慶只是不過是一個沒有名分的妾室,最終我爹和長孫順德之間的交易失敗了,但是讓我嫁給長孫嘉慶是早已經定下的事情,為了兩家的顏面,他們的交易失敗,我卻是還要嫁到長孫家去,我爹的意思是相處著,等到了年紀之後再說,我爹不急,長孫嘉慶似乎更不著急,之後又發生了很多事情,長孫嘉慶屢遭打擊,又在夷陵惹出的麻煩被禁足,那時候我爹為了不想被人抓住落井下石的話柄,想著讓我過門,我不願,長孫嘉慶這個人程府極深,所以!我找到了魏爾,只有魏家能讓長孫家吃癟,我爹疼愛我?那不過是對外說說而已,我也知道我身份低微,魏爾是我最好的選擇。”
“呵!嫁給長孫嘉慶是妾室,嫁給魏爾就是正妻?戴亦巧你似乎對事情有些不太瞭解,你們戴家與我們魏家有過恩怨,你覺得你對外宣稱了你與魏爾有關係就能被迎娶過門?”
徐慧譏諷的看著戴亦巧,她沒準備給這個女人一絲顏面,確切的說她不喜歡她。
對於整個戴家也沒有任何好感,甚至有一點厭惡。
戴亦巧沒有在開口,她知道今日會遭到無盡的羞辱,這時候東陽歪著頭好奇問道。
“這麼說你是觀察了魏爾很久?故意利用他對一些官宦妻女有.....恩,名聲不太好,想利用這一點,說他對你做過什麼,依他的品行來書,他不論如何解釋都不會有人相信,可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