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一天的輪椅,現在躺在程家燒的暖和的暖炕上,魏玖忍不住出開口呻吟。
“哎呦,這暖炕頭烙烙腰可太舒服了。”
老程看著魏玖折磨樣,小聲嘀咕說是媳婦娶多了,本來身子骨就差,還不知道節制。
等了個把時辰也不見李靖過來,到是李恪姍姍來遲帶來訊息,李靖這老爺子病倒了,在家裡吃藥呢。
這完全是活該,魏玖雖然說體諒李靖,可還談不上心疼,他也該生病了,有這麼一個兄弟在往死裡折騰他,不生病就是沒往心裡去,到時候魏玖還得想想這老傢伙是不是和虯髯客穿一條褲子了。
李恪上炕踹了一腳魏玖的肩膀。
“去去去,往裡面去點,這天氣涼了,手腳凍得不行,你白玉宮的棉服何時送到軍中去?”
魏玖往下面蹭了蹭,就好像沒動一樣,李恪也不管他了,躺下身子腦袋枕在他的肚子上,今天的老程很有長輩的氣勢,沒有和兩個晚輩搶炕頭,坐在炕梢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桌上的小酒。
可能是太暖和了,魏玖感覺眼皮有些發沉,起身推開李恪的腦袋坐起身子對著程咬金吹了一聲口哨。
“和你說個事,你兒子說要做文職。”
噗!
老程這實在沒忍住,一口酒嗆了嗓子,隨後就是一陣連續的咳嗽,他太清楚自己幾斤幾兩,也太清楚他的子嗣們的輕重,這若是作為武將,成就或許不會達到他的高度,卻也差不了,怎麼說混個將軍噹噹還是可以的。
只是這要去做文職?不是老程瞧不起他們,就老程家這血脈出過文官?那咬文嚼字的事情能做好?
程咬金有些吃不準的問道。
“程處弼?他想做文職?無良你問問他識幾個字,這我老程家要是出個文官本就是個笑話,他在丟人現眼,我這老臉可就沒地方放了,這小兔崽子是不是不想操練?我這就去軍中找他。”
話落程咬金下地穿鞋就要出門,魏玖行動有些不便,用沒受傷的腳踹了李恪一下,讓他下地去攔著。
李恪不情願的把程咬金拽回來了,同時他還讓侍女們送來一床被褥,他今晚要住在這裡,每日的操練讓他累的沒有精神頭去打聽那些亂七八糟,雞毛蒜皮的事情。
魏玖給程咬金解釋了這一些這軍中文職和朝中文官的差別,結果老程嘟囔了一句。
“不就是個行軍參事麼?弄的像回事兒似的,他想做,我這做爹的不攔著,可是他若是沒做好,惹出了麻煩,可別壞我不念父子之情,軍中的規矩不便,你做計劃,我們來施行,睡覺睡覺,我那幾個侄媳婦兒可是特意叮囑今晚不要讓你出去在折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