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玖的腳腫的厲害,在太極殿的時候因為他入神,一直沒有注意扭傷的腳,那時候想的是李二比腳重要。
可到了現在,魏玖感覺腳丫子就是天,李恪在太極殿前紮了一個營帳,魏玖的雙腳泡在藥水中,孫芳蹲在身前輕輕的揉捏,李恪端著一個二大碗扒飯,下午到現在快亮天他是一點東西都還沒吃,魏玖也是如此,只是他吃不下。
老程也換上了戰甲,端著兩杯熱茶在秦瓊和尉遲恭左右獻媚討好。
“二哥您身體虛弱,站門崗的事情就讓小弟來做吧,您去營中喝杯熱茶暖暖身子。”
秦瓊目視前方,面色嚴肅,殺意凜凜,對於程咬金的話仿若未聞,老程見在秦瓊這邊討好沒用,轉身推了尉遲恭一下,這還沒等開口,尉遲恭抽出鋼鞭怒視程咬金,咬牙沉聲道。
“姓程的,你別逼我對你動手,守在這裡是無良做出的最好決定,你在此叨擾我等二人,若是放進了那孤魂野鬼傷害了陛下,我一個砍下你的腦袋,滾!”
流氓時候的尉遲恭不恐怖,此時這猶如戰場上將軍的他透露著殺伐之氣。
接連被拒絕的程咬金聳耷著腦袋回到了營中,盯著魏玖的眼神中充滿了幽怨,魏玖見此,苦笑道。
“程伯啊,您通道教的事情人盡皆知,越是信奉之人越是能招來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而且您身上的殺氣的確比鄂國公和翼國公弱了一點,您啊就放棄吧,你要是餓了就讓人給您也準備一碗飯。”
“不餓,老子在御膳房吃過了,不.....”
後面的話沒說,程咬金起身就走,一路小跑消失了身影,程咬金走了,楊妃來了。
當時是她驅散了殿門前的嬪妃,她也是最先做出離開決定的妃子,可心裡還是很放心不下,楊妃不比長孫嫁給李二的時間短多少,也是陪在李二身邊時間比較長的女人,他走進敞開簾子的營帳,看著蹲在營帳捧著飯碗扒飯的李恪不由皺了皺眉頭,小聲呵斥沒有禮數規矩。
敢和父皇頂嘴的李恪不敢和母妃頂嘴,父皇的打是懲罰,雖然疼卻不是被打死,但是這位母妃截然相反,她打人不痛,卻是每一次出手都是奔著打死的目的去的,而且還會一邊大一邊哭,這實在是惹不起。
李恪訕笑的解釋說不放心李二,就在這裡對付一口算了,楊妃的臉色緩和了一點,輕聲詢問陛下現在如何了,魏玖聽此對蛤蟆使了一個眼神。
“蛤蟆,你動作輕,進去看一眼陛下睡了沒。”
蛤蟆早就想進去看了,可一直被魏玖抓著不放,現在終於能進去了,他閃身進入太極殿,還不等魏玖告訴楊妃稍等的工夫,這傢伙已經回來了,請說進去的時候娘娘還沒睡,告訴他陛下睡的很安穩,已經打鼾了,陛下已經很久沒有睡的這麼安穩了。
這話魏玖沒當回事兒,前半夜李二還打呼嚕了呢,半夜不還是被嚇醒了?但是這話不能說給楊妃聽,只能讓她以為陛下沒事了,聽了蛤蟆的話,楊妃放下了心,叮囑了幾人彆著涼後走了。
楊妃走了,李恪鬆了口氣,走到魏玖身旁嘆了口氣。
“我的天,可算是走了。”
“你為何那麼怕楊妃娘娘,娘娘很溫柔啊!”
孫芳有些不解李恪為何如此怕楊妃,她見到楊妃時,這位娘娘的臉上永遠帶著笑臉,說話聲音輕柔溫婉,如何不會讓李恪這般恐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