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玖一句沒好氣的’我樂意’讓整個立政殿都變得安靜,送他進來的兩個侍衛連忙退出大殿,蛤蟆一臉無奈的站在魏玖的身邊,李二氣的連喘粗氣,也幸好長孫這一會沒在,不然魏玖雖然腿‘受傷了’,可耳朵沒事兒。
現在的李二是沒氣兒找氣兒生,被魏玖沒好氣的懟了一下只生氣不說話,可這樣魏玖還不樂意了呢,坐在輪椅上開口大叫。
“天天罵我,天天罵我,你哪來那麼多脾氣,啊?國家的經濟我給你解決了,部隊我給你解決了,嶺南馮盎不滿他們貧困我解決了,八牛弩,連射弩我都給你了,你的媳婦孩子生病我忙前忙後的給治病,你天天有啥不滿意的啊,咋地,我摔斷腿你不開心,我這摔死了你就樂了唄,你現在就說說,你哪不順氣,我他娘就是上輩子欠你的,你做噩夢蛤蟆讓我給你想法,我這腿斷了你咋不關心關心我呢?總說咱們是一家人,我拿你當爹,你他孃的那我當個啥?拉磨的驢,還是耕地的牛。”
話落魏玖撩起大衣,挽起褲腿,拿猶如豬蹄一樣的腳路給李二看。
李二瞪了魏玖一眼,冷哼一聲,蛤蟆當即會意,走上前蹲在魏玖的身前檢查了一番,隨後轉頭看向李二。
“陛下,的確挺嚴重,似乎是扭到了腳筋,傷筋動骨一百天,魏玖他三個月內是沒辦法走路了,這的確和摔斷腿沒有太大的區別。”
李二皺起了眉頭,站起身想要走下臺階,可想想又坐下來,告訴戴長卿就向外宣告這個孽障的腿斷了吧,又嘀咕了一句這孽障不知要算計誰呢。
魏玖笑了,李二乾咳兩聲,蛤蟆揮手對著魏玖的後腦勺給了兩巴掌,魏玖還不明白咋回事,剛要開口,李二已經出言呵斥。
“一口一句他孃的,你是當朝的國候,不是地痞流氓,說話沒有個分寸,給你兩巴掌是輕的,入宮來找朕是為何事?”
“關於您赦令的事情,當年在夷陵的人都得到了赦令,現在這些人回來了,我有些不放心,而且也得到訊息,蕭家的簫陵已經瘋了,追殺了吳王妃的弟弟楊弘,刺殺了關隴的一個老爺子,他不知悔改,公然挑釁國家律法,臣想將此人捉拿歸案,這是其次,再有一點就是因為薛國公府的長孫嘉慶,他是簫陵的下一個目標,作為同僚,薛國公府剛剛遇到刺殺,而且薛國公就一個兒子,我不想讓他白髮人送黑髮人。”
“你的計劃說出來聽聽。”
李二單手托腮拄著桌子,無力的問了魏玖的計劃,魏玖將崔羼和楊弘去蕭家大鬧的緣由說給了李二聽,結果李二拍案大怒,呵斥魏玖胡鬧,魏玖也不捨生氣,輕聲問還有沒有別的辦法,這樣的一個瘋子,而且還有團伙,他活著對整個大唐都是一種威脅。
誰知道這個瘋子會作出什麼事情來。
隨後魏玖找李二要辦法,李二陷入了沉默。
大殿中再一次變得安靜了,李二閉著眼睛靠在椅子上似乎是在思考,這一思考就是半個多時辰,一晚上沒閤眼的魏玖也低下了腦袋半夢半醒。
累啊!
“公子!公子,您醒醒,長孫順德來了,公子!”
迷糊睡著的魏玖睜開眼睛,迷茫的看著孫芳,後者指了指他身旁的長孫順德,魏玖轉過頭看向這老不死的,他什麼時候來的?可是這老傢伙就站在殿中,一言不發,魏玖有些疑惑,小聲問長孫順德是不是啞巴了。
長孫順德懶得和魏玖吵,冷哼一聲將頭扭到了另一邊,突然一道呼嚕聲音傳到了魏玖的耳中。
李二睡著了,靠在椅子上睡著了,魏玖讓滑動輪椅來到了長孫順德的另一邊,抬起頭問道。
“你入宮來幹啥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