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這麼大的動靜不可能不驚動後宮,嬪妃紛紛趕來問候,現在的皇位已經算是定下來了,是李承乾和李治二人之間選擇,而且楊妃不允許李恪參與爭鬥,陰妃又因為李佑僥倖活命也放棄了一切,韋妃的孩子不受寵,李貞更別提了,才華出眾卻是膽小如鼠。
現在魏王泰的被送到了兩儀殿,為了孩子的將來,為了她們的將來,必須要過來探望。
四妃各懷心思,相對真誠的只有楊妃,現在李泰和李恪的關係最好,兩人因為沒有利益牽扯,又有魏玖在中間調和,關係十分親近,李泰也時常會去後宮給楊妃送一些補品花草之類的。
但是現在嬪妃們不句話不敢說,甚至連大氣兒都不敢喘,因為魏玖的手中拿著幾本病例,正在向李二陳述,而李二的臉色在月光下慘白如雪,雙眼猩紅。
“陛下啊!我看了一遍奧,現在給您解釋解釋,娘娘的身體症狀已經徹底查清楚了,首先呢!您得做好心裡準備。”
魏玖小心翼翼的看著李二,他真怕李二暴走。
被他這麼一說,本就焦急的李二更是急的的不行,伸出手準備去打魏玖的時候他忍住了,站起身不斷在臺階前踱步,對著站在一側的嬪妃們視而不見。
魏玖也不想在折磨李二了,卻也嘆了口氣。
“先說娘娘,娘娘患有嚴重的氣疾,對此醫院已經對此研究了有幾年的世間了,可之後孫思邈多次的檢查之後發現,娘娘的氣疾是孃胎帶來的,也就是天生的病症,陛下你做好準備,這個病治不了!而且隨時可能會要了娘娘的命。”
魏玖的臉色也變得十分陰沉,而李二已經呆愣的站在原地,垂下的雙手不斷的在顫抖,幾次張口,幾次閉口不言,可長孫的病例還沒有被魏玖說完,繼續往下看的魏玖深吸了一口氣,再次道。
“之後娘娘操勞過度,身體缺氣,單一的器官缺氣並不嚴重,而娘娘則是缺少廢氣,脾氣和心氣,前者會影響呼吸,而後者則會讓人身體無力,眩暈,乏力等,孫思邈在這上面寫的清楚,肺氣是天生不足,年幼的時候也並未補好,脾氣是飲食規律不好,年輕時候落下的病根,至於心氣也是天生不足,之後又給您生下四個閨女,長樂,城陽,兕子,新城,生了三個兒子,李承乾,李泰,李治,娘娘這麼多年沒有修養,一直在給你生孩子,每生下一個就會給娘娘的身體減少一些氣,導致娘娘的身體越來越虛弱,但是很幸運,城陽的身體是健康的。”
李二一動不動,魏玖放下長孫的病例繼續道。
“恆山王李承乾,看似身體健康,實則身體與皇后十分相似,心氣不足,時而會感覺呼吸困難,貴在男兒身,貴在年輕,這是孫思邈說的,後面的是我補充的,現在李承乾的神經時刻緊繃,身體也不會出問題,一旦他放棄了他的人生,恐怕並不會活太久。”
歷史中李承乾貞觀十九年就掛了,說是寡慾而歡,實則是病逝。
李二閉眼嘆了口氣,魏玖也嘆了口氣,他也是在嶺南的時候才發現李承乾身體也有病的,放下李承乾的病例,入眼的是李麗質三個字,對於長樂來說,她是幸運也是不幸的。
“最乖巧的妹妹,長樂!身體虛弱,唯一查到的原因是腎虛,無力,其餘病狀查不清楚,孫思邈在上面只寫了一句話,大概意思就是能不生孩子就不要生,極有可能在生產之後引發疾病,長樂的病情也很複雜,無法根治。”
“李治!自幼身體虛弱,無力,心臟和肺部有病症。”
“小兕子,我不想多說,心疼!”
“新城!與長樂同病,在調養!”
“躺在病房的李治還不知什麼原因,但是可以確定,他們的病全部都是天生孃胎帶來的,現在的醫術沒有辦法根治,哎!您隨時要做好心裡準備。”
最後一句話讓李二崩潰了,從沒見過流淚的李二一雙手捂著臉蹲在了魏玖面前,放聲哀嚎!
“是朕的的錯,全部都是朕的錯,是朕連累了他們,上天啊!如果你有眼,就請折磨我李世民一人,世間冤魂若是怪罪我李世民,你們來生吞了我的血肉,請不要折磨朕的孩子。”
魏玖有些感觸,他心中生出了一個奇怪的想法,這就是傳說中的父愛麼?
嬪妃們跟著落淚,她們沒想到皇后的身體竟然如此嚴重,而且她們也全部知道,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去替長孫在宮中的地位。
突然!李二抬起頭,雙手抓住魏玖的肩膀開始搖晃!
“魏玖!你有辦法的對不對?你是朕的知命侯,你知命運,通天文,懂地理,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你說啊!你告訴朕你有辦法!”
被搖晃的魏玖感覺雙肩都要碎了,咬牙的不斷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