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半夜的太極殿,參與了今晚大鬧六部的官員全部低著頭站在殿中,李二臉色陰沉的坐在龍椅之上盯著殿中官員。
長安就這麼幾個王爵,有兩個在大殿,公爵和三品以上官員就不用算了,李二左右審查發現沒有李恪這逆子的身影,稍稍鬆了口氣,隨後開口怒喝。
“說?倒地是因何事鬧的六部混亂不看,魏無良!侯君集!你們兩人給朕交代清楚,在兵部動手,朕記得你們兩個好像都不是兵部的官員。”
六部的六位尚書臉色均有些尷尬,也有些擔心,這件事情一旦被李二知曉,那些犯錯的官員們完了,他們這尚書的官職也會被撤下。
侯君集看向魏玖冷哼一聲,上前一步沉聲道。
“陛下!臣不知發生了何事,魏無良在禮部大喊要去兵部找臣的麻煩,臣是武將,以被人直呼名諱的叫囂,臣忍不了,之後又在兵部官員汙衊臣有謀反之意,故此發生了政治。”
今晚侯君集的確在理,李二皺眉點了頭,然後目光如箭的盯著魏玖。
魏玖抬起頭掃過殿中的官員,看都沒看侯君集一眼,隨後又低下頭,小聲回道。
“臣看軍器監的官員們辛苦勞累,六部的人在後說風涼話,有些氣不過,護犢子的心上來了,就找了六部的麻煩。”
“就因為這事?”
李二心裡清楚魏玖胡鬧的原因,他已經讓人調查的清楚了,魏玖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不信你問李道宗他們。”
這一次不等李二開口,李道宗上前一步,躬身道。
“陛下!臣今晚也調查了此事,的確是刑部的某些人對軍器監有些不滿,他們不瞭解軍器監的苦與累,為此臣已經狠狠懲罰了他們,並且給與了軍器監補償,希望他們能滿意,為國家軍事在出一份力。”
豆盧寬緊隨其後站出手。
“陛下!臣往日不知軍器監如此危險勞累,不知旱天雷是何物,今日看到軍器監的諸位,臣自知往日裡對軍器監的彈劾是如此的愚蠢,臣有罪!禮部有罪。”
魏玖沒有將事情鬧大,給了他們一個喘息的機會,他們也要去報恩。
事情說是嚼耳根是小,若是說有人剋扣了軍餉,為難軍器監,那事情的興致就不一樣了,這是在為難國家發展。
李二單手托腮看著殿中的官員,當事人都說是小事,李二也沒辦法去依照他調差的結果去給這些人定罪。
但是魏玖今晚是躲不過懲罰,只是李二不明白魏玖為啥要幫這些隱藏了罪名。
這可不像這孽障以往作風。
李二的右手帶著節奏敲擊著桌子,左手託著腦袋,他不開口,殿中的官員也不敢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