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孝恭在太原大鬧了一場,御史臺的奏摺自然是鋪天蓋地的送到了李二面前,結果卻是得到了輕描淡寫的幾個字。
王家與河間王府的私人恩怨罷了!朕不好插手。
自從魏無良與李元昌兩人因為所謂的私人恩怨鬧來一場大亂之後,這四個字似乎成為一個能遮掩千百事情的遮羞布。
有人願意蓋上,但是卻不願意有人扯下來。
畢竟有些事情見了光,那牽扯的人撕破了臉皮對誰都不好。
李二也在這範圍之內。
開春的長安成像是走出冬眠的巨獸,玩物復甦,行人商旅繁多,他們擁擠的想要入城尋求一份機緣,趕考的書生想要出人頭地,身材魁梧的漢子想要跟在一位貴人的身邊,漂亮姑娘想要找到如意郎君,再不濟做一個金絲雀也是不錯的。
這一切都好過土裡刨食兒。
在入城擁擠的人群中,有兩人在出城,赤紅蟒袍與白狐錦衣。
李恪與魏玖臉上的表情有些怪異,兩人大清早入宮,結果見到陛下時一句正事兒沒提,本以為是新軍演練的事情,可不等他們開口,李二開口了。
“你們哥倆年紀輕輕的別在長安閒逛,大海山河!出去走走。”
李二有事瞞著他們兩個,魏玖也沒放在欣賞,以為是李二又是要娶媳婦了,撇嘴離開皇宮。
百姓還能肥豬滿圈,他佳麗三千能咋地?
公款旅遊!想不去都不行。
但是魏玖楞就是沒準備出去,只是傳信到家中,明日入秦嶺打獵!
魏玖腐敗了!他沒能拋棄打獵這種低階趣味。
城門前異常擁擠,兩人的馬車是在城中臨時找的,也不著急離開,安定的停在城門處等百姓們先透過。
魏玖靠在馬車中,身上蓋著一張柔軟的罈子,右手抓著蜜餞不時的扔到嘴裡一個。
“哎李恪,你爹是不是又要娶媳婦了?”
常年不在長安,皇帝選妃的事情還真是一次都沒遇到,對此魏玖有些失望,本以為今年能看到,但李二的意思是不想他留在長安。
李恪的自制力很強大,在家中和外面完全不同,哪怕是坐在馬車中,他也停止腰身,他與歷史中任何一位皇子都有很大的不同,不享受出城就有的榮華富貴,生活不糜爛,不貪圖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