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來到嶺南,許敬宗為曾一日做過一個官員應該做的事情,他猶如一個小廝一般在忙碌這各種瑣事,李承乾和青妙的確給了他很多女人,可疲憊的他卻是沒有了這個心思。
海邊的兩人變成了三個人,只不過是兩個站著的,一個躺在沙灘上的。
這個傢伙不論如何呵斥都不起來,秉著一句話,起來還是會被打倒,就是不起來。
他站著還是跪著對魏玖和李恪來說都不影響。
白衣的魏玖望著漸漸陰沉的天空,應該是暴風雨要來了。
“許敬宗,現在你要做最後一件雜事,去通知旗手讓海面上的人全部撤回來,在支援還未曾抵達嶺南時,在兩側高峰建造防禦工事。”
“是!”
許敬宗很聽話,站起身找馬傳下魏玖的通知。
嶺南水軍這些年已經荒廢了,太過安詳的生活讓他們已經漸漸的不在適應海上作戰,面對這暴風雨的天氣,海盜要比他們沉穩的多,他們也不會浪費這一個能剿滅這隻小分隊的機會。
海盜和海軍不同。
前者是因為走投無路聚集在一起的,他們之間沒有任何的感情,看重的只有利益,對生命卻是看的很淡。
而海軍則是拖家帶口的大唐百姓,他們的顧慮多,在戰鬥中也缺少了幾分勇猛。
差距就是這般的明顯,一切的源頭是因為嶺南還無法成為海軍的後盾。
“突然撤軍,不擔心李承乾過來找你吵架?”
李恪抱懷笑問道,魏玖卻是撇嘴鄙夷。
“那你看我揍不揍他,還以為是十三那年我打不過他呢?我打飛他!”
“那你打吧!我今日認了!”
李恪和魏玖同時一愣,今日這是咋了,是這幾人過來沒有聲音,還是他們的感官退化了,為何總感覺不到身後有人過來。
這一次不用轉頭也知道是誰了,兩人也沒有去接李承乾的話。
因為沒話可以說,該說的都說了,不該說的也說了,在掰扯下去就有些過分了。
爭個面紅耳赤,鬧得產生了隔閡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三人在海邊相互沉默了許久,在許敬宗趕回來的時候,李承乾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