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閒著沒事的李恪強行拉出房間去閒逛,一路上李恪的不斷的吐著苦水,他不想在和李泰組成搭檔了,這個胖子太懶了,嶺南的天氣越來越熱,這一熱胖子就心煩,心煩就想吃東西,然後體重有增加了,感覺更熱了,然後更心煩了。
青雀陷入陷入了一個死迴圈,魏玖在想是不是把他也送去流求,聽人說,現在的流求亂的不可開交。
地痞流氓和兵痞的衝突的不斷。
兩人一路步行出城,魏玖喘著人字拖,淺藍色印花的寬鬆大短褲,一件汗衫背心,他更像是一個地痞。
而他身旁的李恪在炎熱的天氣中也穿著一件正裝,夏日的赤莽王袍。
李恪永遠都是注意儀表一絲不苟的,也不允許自己的穿著和舉止讓皇家感覺到羞辱,他不斷的在強迫自己,多年也養成了一個習慣。
放在後世他絕對會是一個高冷的總裁,讓女人們尖叫那種。
而且這個傢伙還有一個優點,不論相貌如何俊美的女人,他愣是看都不看一眼。
饒是家中美妻成群的魏玖在遇到漂亮姑娘的時候也會看上一眼。
魏玖時長懷疑李恪這個傢伙是不是禁慾了。
都是禁慾的男人是最英俊的。
他不禁慾也很帥啊!
魏玖不斷上下打量著李恪,時間久了讓李恪有些不自然,皺眉問道。
“我臉上有花兒?”
“沒有!花兒是用來形容女人的,小恪啊,如果說一個女人是國花兒,你是不是就是國草了?”
“我是澆花的。”
“臥槽,李恪你好騷啊,我在說相貌,你竟然想要睡人家國花。”
魏玖一臉浮誇的震驚和嫌棄,可惜他的對面不是李承乾和李崇義,而是說話都懶得說的李恪。
之後交談之後得知今日是那個狐狸夫人救濟百姓的日子,李恪好奇,所以把魏玖拖出來了,按照如今的架勢來看,就是給魏玖一百年他也猜不出這個女人的身份。
城門外,窮苦百姓們排成了一條長龍,而他們的前方擺著一張桌子和一輛輛裝滿貨物的馬車。
沒啥好玩意,是一些衣衫和一些日常用品。
魏玖將目光所在了最後一輛馬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