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醫院關門了,一些已經康復的患者被送出了醫院,今晚醫院會救治最後一批病人,之後將不再接收病人,並且願意將所有藥材分發的給長安所有藥鋪,此事已經透過了所有副院長的同意,行政院長孫思邈未作答覆,但是已經去了城外的魏家。”
“陛下,白玉宮今日開始降低價格甩賣所有香水,衣衫!三日後會關門。”
“陛下,踏雲酒樓已經關門,不再接任何酒宴。”
“陛下,平康坊發聲要重新裝修,暫不接客。”
“陛下,不出意外的話,廬州的酒業也會停產,魏家的琉璃坊也會停產,如此梁州建設將會停滯。”
魏玖生氣了。
這個夜晚官員們聚集在了大明宮中,這是一次朝會,針對魏家的朝會。
李二頭痛欲裂,殿中的官員們中有大半是穿著睡衣來的,這不是小事情。
醫院的患者已經在長安鬧事了,醫院的患者,白玉宮的女人們,以及長安的紈絝。
他們都聽到了風聲,這一次好像是有人惹惱了知命侯,要他捐出家產。
李二嘆了口氣。
“百姓可曾安撫?這孽障此時在做甚?”
李恪站出身,躬身道。
“回父皇,百姓十分躁動,尤其是醫院的患者家屬,他們已經將生病的親人橫放在了朱雀大街,有些病人是孩子,是父母,為了他們的摯愛親人,任何事情都有可能會發生,兒臣去探望魏玖了,他將自己鎖在了地窖之中,任何人不見,但是聽說曲卿玄在地窖中陪著他,另外!長安的眾多商人似乎也感覺風聲不對,紛紛關閉店鋪,此時的長安有錢無處可花。”
噗通!
李恪話落,不等眾人有反應,魏徵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他將白日的事情重複了一遍之後。
整個大殿都安靜了。
魏徵有錯?他沒錯,他心有天下百姓。
魏玖有錯?他沒錯,他的錢的確是一文一文賺來的,就算是長孫無忌和被揍的褚遂良都不會違背良心說魏玖不辛苦,他臉色未曾紅潤過,常年蒼白。
李二捂著頭嘆了口氣。
“朕不想說你們,都看著他賺錢眼熱,卻不曾見到他的辛苦,如果不出意外,此時魏家的魏毅,魏三,魏武應該已經不再魏家的了,過幾日大唐多家醫院就會關閉,到時候朕該如何做?懲罰魏無良?他有理由,他一個人支撐不了天下百姓白去治病,若是不白看病,賺錢又會被彈劾,到時候你們讓朕如何去做?百姓怨言四起,哪怕現在你們有人說,有人告訴朕,你們能支撐醫院的未來,那麼朕現在就砍了魏無良的腦袋,可是你們不行啊,行軍打仗你李靖是最強大的,計謀算計你長孫無忌,房玄齡可稱為天下一二,朕自愧不如,論治國你褚遂良可以,論正直你魏徵第一,論武力你尉遲敬德勇冠三軍,可是一個人推著整個大唐前進,你們誰敢站出來說你行,朕給你王爵,給你魏家所有的生意,而且還會殺了魏無良,可是你們不行啊。”、
兩句你們不行讓起初還讓官員們不服氣,但是之後李二的話讓他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天花肆虐幾百年,你們可曾提出的辦法?你們沒有,魏無良站出來解決了這個難題,而且未曾要任何封賞,蝗蟲肆虐是常事,誰想到這東西能吃?而且還能讓邊防的將士們補充營養?勾欄之地哪日不是禍亂,可如今如何?長安不再有男盜女娼,你們挖掘過女人的潛力?你們提出過將所有醫生聚集在一起來解決疾病?這些話朕何時在你們口中聽過?不是今日魏無良謀反,就是明日魏無良沒規矩,後日就是他太能賺錢了,朕阻礙過你們賺錢?長孫順德你開賭坊朕管你了?現在好了,魏無良退了,你們給朕解決的辦法吧,魏徵你先來。”